第24章(第2页)
我挂断电话的同时,听到了对方懊悔的声音。
等待的时间每一份每一秒都是煎熬,飞机终于可以起飞了,我恍恍惚惚地上了飞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漫长的航程,我几乎一动不动,后来我的脚肿了,但我还是没有一丝想挪动一下的念头。
听到机长通报快要到L国机场时,我的心才彷佛活了过来,我开始试图活动我麻木僵硬的身体,我费了好一会儿才能动弹。
最后下飞机的时候我差点摔了一觉,被空姐及时扶住了。
出了机场,我叫了车,往L国立医院急驰而去。
给我打电话的男士在医院门口接到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除了打招呼,我几乎没跟他说话。
他不知道我是游萸的谁,也没有多问。
他把我带到了游萸的病房,就出去把房门关上了。
Kasper不在病房,病床上游萸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她头上包着绷带。
我缓缓地走过去,愣愣地想,我一定要给她买个头盔,以后我再也不准她不戴头盔骑车了。
我坐在游萸的病床边,盯着她苍白的脸看,那上面没有一点血色,她的嘴唇有些干,应该是想喝水了,我想,等她醒了,我要第一时间喂水给她喝。
但是游萸似乎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她很安静,安静地不像只是睡着了。
我找到了她的手,轻轻地握了起来,她的手是有温度的,谢天谢地。
庆幸过后,我又开始自怨自艾起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我还没有把人追到手,我还没有跟她说我喜欢她,她怎么就差点离开了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大感委屈,我终于忍不住了,这一路上的仓皇憋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我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开始无声恸哭。
第14章
可能是我压得她透不过气来,游萸终于喘着气醒了过来。
她的胸膛似乎在挣扎着渴求氧气,她这一动马上把我从情绪中抽离了出来,我急着帮她顺气,口中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游萸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着无奈的笑说:“你是要压死我吗?”
我听出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沙哑,那是炎症没有消退的症状,我盯着她的眼睛问:“你疼不疼?”
她说:“疼。”
我慌忙在她身上到处看,问她:“哪里疼?”
“头疼。”
她试图从我的手里抽出她的手去摸自己的头,怎奈我抓得太紧,她又太虚弱,硬是没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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