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自己去吧。”
傅禹冲了个澡出来,简觅夏已经起来在煮咖啡了。
“你要喝吗?”
“谢谢。”
他们捧着咖啡坐回沙发,打开蓝牙音响放歌。
傅禹的歌单,几首公告牌流行之后随机到《玫瑰少年》。
这首歌是为纪念一位台湾少年,因为从小行为举止像女孩,“娘”
,被同学霸凌。
少年最后倒在学校厕所的血泊里,永远离开了。
这件事推动了台湾《性别平等教育法》,少年的母亲呼吁孩子们要勇敢,争取人权。
简觅夏听着歌词,想起一件事,“我刚上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一个看起来完全是男孩的孩子,孩子从不承认自己的性别。
班里的男孩总取笑这个孩子,跟这个事情一样,把人家拖到厕所去检查。
但我们老师没有让他们继续暴力那个孩子。”
“我不知道是地区问题还是怎样,周围不少,看起来像男孩的女孩,喜欢女孩的女孩,喜欢男孩的男孩。
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后来我意识到,其实有很多微妙时刻,是我刻意回避了。
高中还没转学之前,高年级的学姐通过同学认识我,跟我交朋友,后来和我告白,我惊慌地走掉了,再也没有联系。”
“如果是今天你会怎么做?”
傅禹问。
“我不知道……也许我会说,是因为我没感觉,我不懂什么是喜欢,而非觉得你是女孩子,‘你好奇怪’。”
“其实你上次那句话我很认同,大多数时候人说‘自洽’、‘和解’,都很虚伪。
反思,面对痛苦甚至进入它,我们才能真的好起来。”
“是这样。”
傅禹朝咖啡呼出一口气,“我昨晚和张老师在一起。”
“我看到你上他车。”
“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但不是一个好的恋人?”
傅禹蹙眉想了想,说:“遇过太多,碰过太多,早就不把爱当神话了。
你不觉得吗,gay和女人很相似的一点,就是都太渴求这个东西了,好像它真的很稀有,一定是最高追求。
很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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