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毒土喂相思血泪当肥料
“喂——别眨眼!
我掌心这颗‘穷’字,正往心口爬,一厘米一厘米往上,似乎在啃我的命。”
这时候我咬破舌尖,血喷在菌桥上,桥面立刻长出一张人脸,冲我嗷嗷哭:“梁蝉,你欠的税,利滚利,难道真要滚到云南所有百姓的下辈子!”
我回吼:“闭嘴!
老子现在就还——用刘备的荆州大印、用张飞的胆子、用诸葛亮的舌头,够不够!”
那张人脸听后随即愣住,下一秒被我踩碎,碎渣子化作倒计时:58、57……
我缓缓的抬头——
夏夏的斧子已经架在我脖子,蚂蚁铜钱“叮”
一声弹起:“利息到期,一刀换一两,一斧换三斤,蝉姐,你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我咧嘴笑,笑到一半却哽住:菌桥尽头,锈谷口,三十六部鬼母全抬脸,她们眼眶里镶着我亲手铸的滇钱,钱孔里爬出蚂蚁,拼成同一句话——
“想免云南三百年赋税?可以,先拿你的良心来填印钮!”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见自己影子正在融化,一滴滴往那吊桥上渗
璐璐在远处喊,嗓子碎成七瓣:“蝉蝉!
我影子换路了,你赶紧——把红豆种下去,把毒气吃掉,把百姓的命从账本里抠出来!”
我一把攥住夏夏的斧背,血顺着斧刃淌:“成交!
老子把良心剁碎,一克一克称给你们——”
“但谁要是敢动云南百姓一粒粮,我就让他下辈子投胎做税碑,天天被蚂蚁啃骨头!”
倒计时:43、42……
我转身,再次把掌心的“穷”
字连皮带肉撕下来,往那菌桥上一拍
“路!
给我长!
不长,我就拿骨头给你铺!”
轰——
菌丝瞬间暴长,一头扎进落鹰峡,一头缠住锈谷口,
鹰群俯冲,叼走我的生愿;豆苗破土,吸干百姓的瘴毒;鬼母齐笑,笑声却是我自己的声音——
“梁蝉,你终于把自己也铸进钱了。”
我闭眼,跳下去。
耳边最后一句话,是左慈的火把熄灭前,贴着我耳廓说的——
“记住,运费当场结,穷字归我,利字归你。
过桥别回头,千万别回头”
“你的影子就追上来收利息。”
“——回头,你的影子就追上来收利息。”
这是左慈的尾音,此时顺着我的耳洞直扎脑仁,
直率的个性,让我不得不偏回头
一回头,当场傻眼:菌桥尽头,我那团被撕下来的“穷”
字影子,正蹲在地上数鹰毛,一根一根,往自己心口插,插成个黑漆漆的“债”
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