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听到这麽说,言采瞄了眼谢明朗,才不问了。
言采要送谢明朗到骨科,谢明朗却执意让他把车停在离医院还有两条街的地方,说是走过去,也活动一下。
不管说得怎麽理直气壮,那些不能说也不必说的东西言采恐怕比谢明朗本人还要清楚一些,他就没多说,只替谢明朗开了车门,看他走出几步发觉谢明朗没带伞,又追上把伞给了他,这才赴约去了。
谢明朗在骨科自是熟门熟路,还和护士长聊了一会儿,才去见主治医师。
落座之后吕大夫问了问他的复健情况,又把上周来时拍的X光片拿到手看了,告诉谢明朗恢复状况非常理想。
这都是好消息,谢明朗却只是沉默地坐在一边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感。
默默等大夫说完,又默默看著他把X光取下,谢明朗才开口:「吕大夫,这次来我是有别的事。
」
「嗯?」
「我的手总是在抖。
」他平静地说。
像是要验证自己所言非虚,谢明朗说完之后把一直放在外衣口袋裡的手伸出来,平放在桌面上。
如此温暖的诊室裡,那双手却如同畏惧寒冷一般,始终在微微颤抖。
赶到说定的餐厅的时候,果然又开始下雨了。
言采推开包厢的门,看见先到的谢明朗低著头在翻看摄影杂志,听见门声,谢明朗抬起头后有点惊讶:「怎麽就你一个人?我以为你和你的朋友一起来。
」
「没,今天只是简单见了个面,隔日细谈。
」言采把外套挂好,同时接话。
「怎麽?」
「有个年轻人写了个不错的剧本,想自己拍成片子,顾雷愿意投资,问我愿意不愿意做製片人。
」
谢明朗虽然不混演艺界,但和圈子裡面的人打交道久了,对很多事项的流程也略有所知:「製片?这可不是轻鬆差事。
」
言采微微一笑:「我知道。
但正好最近我也起了这个念头,想试试看,谁知道机会就来了。
」
「怎麽,开始厌倦演戏了吗,要挑战更艰苦的工作?」
谢明朗问得本是玩笑话,不料言采的回答却很严肃:「这不是厌倦与否的问题,既然有另一条路摆在眼前,尝试一下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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