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造型师是个男的,总是英文夹中文说一些又俗又骚的话,江云起一句也听不懂,她头一次跟这类人接触,只得出一个结论:男人如果长得不好看的话,是万不可以再娘的。
换好衣服化完妆出来,江云起感觉像是刚做完变性手术。
她脱发的事初枭一直记在心上,特意让理发师给她剪个短发。
江云起一听,短发,最考验颜值的,林风眠是长发,她剪短发要问问他喜不喜欢,但转念一想,她已经和他分手了,就难过了起来。
“你想好了没?”
初枭问她。
江云起低头用长发挡住脸上一闪而过的伤心,声音闷闷的:“我再考虑考虑。”
“那先给我剪吧!”
初枭倒是没在意她的那些闲愁野恨。
专业的托尼就是不一样,剪完之后初枭感觉把那一头猪屎倒霉味都给去掉了。
江云起没有不识好歹的拒绝,她那头发养不住了,早就干枯的像草,剪掉也不可惜。
理发师要求江云起剪头发的时候闭着眼睛,大概意思是睁开眼睛以后可以达到眼前一亮的惊艳效果。
反正酒店里也没有大镜子,她老老实实坐着,心想好看也就罢了,不好看的话她将对其施加大规模嘲讽。
时间过得很慢,但初枭却表现出了少有的耐心。
他一直坐在后方静静的等待,电视开着,他的眼睛却没有在屏幕上有一分一秒的停留。
照着镜子,江云起略有一丝惊讶,她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红唇衬得她气色好了许多,短发精致利落,还算对得起价钱。
第1章手指被咬掉前松手
这种酒会就是一帮悍匪头子装文艺,模仿欧美上流社会的联络方式,但模仿的不伦不类。
它看似秉承了那种经济简便与轻松活泼的招待形式,实则尔虞我诈,相互算计,拉帮结派,抱团取暖;言语之间也多是敲山震虎,指桑骂槐,你来我往,挑衅试探。
一帮大佬恬不知耻,挑个血贵的酒店,包下一层,带上保镖,女伴,人一到齐就开始了推杯换盏,虚与委蛇的表演。
初枭领着江云起姗姗来迟,宴会已经开始了,各路来宾早已到齐,当他推门而入时,屋子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
与几年前桑通邀请的鸿门宴不同,这次初枭是不请自来,而且气势不小,大有以客欺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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