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他妈的还敢给我耍滑头?想尝尝拳头的滋味是不是?”
男人朝着苏沐怡脸上吐了口痰,蹲下扯着苏沐怡的头发把她往一旁拖。
头皮的痛感带着身上伤口发炎的痒意像是蚕食理智的蚂蚁,烦得她心头瘙痒,止不住地想要哭泣。
暴行还没有结束,男人抓着她的头就往笼子上砸。
“哐当!”
这次发出声响的不再是椅子,而是金属与人骨撞击的声响。
意识开始混沌,男人对她不依不饶,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厚重的羽绒服卸了几分力道,但依旧让苏沐怡痛得蜷缩起来。
四肢变得冰凉,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冻结在血管里不再流淌。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所有的理智被疼痛湮没,他终究还是害怕地选择了屈服,指甲陷进肉里的感觉已被覆盖,“我照着稿子读。”
“哼,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
男人冷笑一声,将椅子扶起,一把把她扔了过去。
“这个曲子是他的同行所作,我父亲苏柘……为了能够获得世界音乐大赛的大奖,为了虚伪的荣耀……出卖了自己身为音乐人的最终底线。”
“他的偷窃铸就了他的成功,但是身为他的家人……我不希望我的父亲会在这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我愿意……替他说出这难以启齿的真相,我愿意替他向神做祷告,饶恕他以往的无知与悖逆,愿把我的一生交给你……什么都可抛下什么都能放弃。”
“我要回转重新……来到他面前,不让主的心再为他而哭泣,我深深地知道……他的应许。”
一句句的台词犹如突来的冷风从衣服的破碎缝隙中灌入心口,让那四肢百骸的恐惧化为冰冷的霜雪,断了她的脊骨与神经。
而她将那神圣的断断续续的祷告词变成了罪恶的遮羞布,蒙上了忒弥斯的双眼,让天平变得倾斜。
她背诵着熟稔的圣经,企图用那些文字救赎肮脏的自己。
奈何文字浩瀚如烟海,她念了一遍又一遍,却依旧通体生寒。
男子撤下摄像机,将苏沐怡再次关回了笼子里,他对胖子说道,“别给我动她,容易坏事。”
胖子嗯了两句,擦了擦手,帮着男人把机器拿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只剩下胖子一个人。
苏沐怡看着胖子嬉笑地擦了擦手,向着笼子里的她不断靠近。
“大哥出去交差了,现在让我来陪你玩玩吧。”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肥硕身躯,经过不断的折磨,理智终于崩坏。
“你不敢动我的,我上次可是听到你们上头的人说让你们不许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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