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赵森没再说话,方晓倒是嘴快地接了句,“风哥你不是最讨厌装逼犯吗,尤其刚才那个人,居然从头到尾连名字都不屑于告诉我们,总有种被看不起的感觉。”
一听这话,纪风眠更加不爽了。
在办理的绝育终身卡后,他又问了一次少年的名字。
没想到,对方只是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直接离开了。
纪风眠不服气,追出来问,没想到,那人直接当没听到。
走了。
他纪风眠生下来这十几年,就没人敢这么无视他。
好气。
“我最讨厌装逼犯,尤其是他这种类型的,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
方晓附和,“就是就是……”
赵森锤了方晓一拳,“傻逼,别拱火了!”
然而,纪风眠似乎已经停不下来来,“等我找到他,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路上的路灯还未亮起。
纪风眠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头疼袭来。
他一个踉跄,撞在了旁边的墙上,眼前一阵发黑。
“嘶——”
赵森一惊,想伸手去扶,又想起什么触电般缩回,“风哥,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纪风眠却没回答,垂着头,一动不动足足有好几分钟。
身旁两人安静如鸡,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们,此时最好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大概在几个月前,纪风眠会在晚上出现这样的症状,头痛,然后便是沉默的保持一个动作许久。
时间不会太长,几分钟就恢复正常,但此时绝对不能有人碰他,碰到的人几乎都是被一拳放倒。
到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医生只说可能是后遗症。
大脑是极为精密的器官,科学对大脑的研究也远远不够。
简单来说,就是受过伤的大脑出现什么后遗症都不奇怪。
赵森和方晓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后退一步。
不退是傻子,犯病的纪风眠就是个人形炸一弹,谁都不敢挨。
万万没想到,纪风眠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后,居然开口问:“刚才他胸口的校徽上是不是写着醴州五中?”
赵森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毕竟之前纪风眠犯病的时候,从来不说话。
“是不是?”
“啊,啊,谁?”
赵森脑子转得快,又瞬间反应过来,“你说刚才那人啊,是写着醴州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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