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霍斯尉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沉默地看着司沛南打扫,收拾,实在是扫不起来的小瓷片就用卫生纸包了手去捡,他盯着司沛南从头到尾。
他在心里觉得,这个人他好像从来看不够,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司沛南这样的人,他终于好奇了。
这一场灾难般的闹剧并没有波及到司沛南的《檀吉迦利》,书在他另一侧的矮几上放置妥当。
当司沛南三进三出病房时,霍斯尉抬眸叫住了他,司沛南手里拿着扫帚与垃圾桶不知所措。
“你放下吧。”
霍斯尉看着手足无措一脸茫然的司沛南只觉得好笑,教小孩似的让他先把东西给放下。
于是司沛南就放下了,放在了门口。
霍斯尉又笑了,无奈地被气笑了,其实也不怪司沛南,自从他进来后一直神游天际,脑子里犹如立体声音响环绕的就是霍斯尉的那句话。
所以被霍斯尉叫住后一时间手足无措,“我是说放外面。”
霍斯尉耐心十足,指挥着司沛南。
司沛南放好了,也回了神,只不过看上去还有点愣怔。
进来之后倒是记得关上了门,霍斯尉一阵喟叹,好歹还没傻。
司沛南冲他走了过来,霍斯尉拍了拍身侧,将被子一掀,司沛南迎面就刮过一阵风。
他这时候要是还不明白霍斯尉的意思他就真是傻子了,司沛南跪坐在床上将外套裤子脱了,贴着霍斯尉挪了进去,动作娴熟,在这儿都住出经验来了。
查房的小护士头一次看到这种情况,司沛南也是头一次干这种勾当,最开始还特别不好意思,人一来就把头埋在被子里假装消失。
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能对着查房的小护士咧嘴一笑,虽说霍斯尉这尊冷面阎罗在旁边他大概率还是不敢的。
后来科室里多多少少都知道了这两个人不是上下属的关系,原来是上下家属的关系。
医院里一闲起来就爱咬耳朵,好在两个人长得都好,因此就算是说些什么话也没敢传的太离谱。
更何况,这是正儿八经从A市转院过来的,高干特护病房,年年住进来的不过十个指头不到的人,她们也不敢传的太过分。
霍斯尉探过身子,将矮几上的书给司沛南拿了过来,里面有一个木制的书签,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人的名字“霍斯尉&斯南”
竖着刻的。
霍斯尉想起来易孟之有个木雕师朋友,那个狗就是木雕师家里养的,之前送了司沛南雕刻工具和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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