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去了哪里?”
王谊平色低望她:“郡主而今已被赐婚,不该再挂念旁人。”
昭爰几近狰狞的望着他的脸,他竟然如此就宣告了傅声的离开。
“你害死了他……”
王谊被她钳制的脸色骤变,唯有艰难争辩:“郡主这就诬赖于我未免太荒唐,有何凭证说我杀了他。”
昭爰不知是否听清了他的诡辩,眼泪倾眶而涌,巨大的悲伤夺去了她所有精力,双手只能无力的滑下。
王谊这才得空大口的喘气,可听见她的抽泣,还是生了恻隐之心。
“与其为他落泪,不如早些将他遗忘。”
此话真够无情,昭爰缓缓抬眸:“珅儿若知你此刻的面目,只怕比我更加痛苦。”
王谊脸色骤然阴邃,昭爰却不想再看他一眼,愤然离去。
王谊冷色看着门口的孚凝与弗雀:“郡主方才所言,一字也不许记下。”
二人明白他的深意,低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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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深暗,王谊回到府里时珅儿已经躺下歇息啦。
他轻声向床榻走去,珅儿听到他的脚步声便翻身起来。
“回来啦。”
王谊冷了半日的脸色终露出一丝笑意,坐到床边揽她入怀。
“怎么还不睡?”
珅儿依赖的伸手抱住他,却看到他脖颈间难以掩藏的红痕。
“这怎么会有伤呢?”
王谊眼神一暗,随口道:“一点淤痕而已。”
他不说缘由,珅儿也就猜到啦:“是姑姑?”
他知道瞒不过,只能承认。
珅儿内疚。
“姑姑今日气冲冲的来找我,我不该告诉她你在国子监的。”
“不怨你。”
他柔声安抚她:“赐婚之变确是因我而起,就当是让她出口气吧。”
珅儿诧异:“你为什么要让大哥改圣旨?”
王谊起身走到窗下:“是一场阴错阳差。
那日陛下突然与我提及郡主的婚事,我只当他是疑心我与郡主仍有纠缠,故意试探,才顺势举荐了一人。
他是我在应天府时结识的一位好友,已爱慕郡主多年,恰逢此时机,我便提及了他,确实不知当时陛下已知晓傅声之名。”
珅儿懊恼:“怪我该早点儿告诉你的。”
王谊回到她身边:“此事又与你何干,你本是好意为她请命,心意虽未达成,也不能掩了你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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