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页)
纾饶叹息:“这段时日公主与驸马二人磕磕绊绊,倒不如分开。
况且经此一闹,公主与驸马之间再无秘密相隔,日子久啦,以公主与驸马相爱相守的情愫,老奴相信,必然会有转机的。”
珅儿眉头紧锁:“何苦说这些安慰我。”
纾饶心慌。
“当初他为了性命娶我,而今竟亲手丢开了我这个护身符,可见自决之心已起……”
“公主!”
纾饶跪趴下去,额上已有汗珠冒出。
“……您想开些吧。”
无法再忽视的痛深入骨髓……
“应天府长途漫漫,他手无缚鸡之力,谁知会病倒在哪条路上,皇兄……也是想任其自生自灭吧。”
晴空静默,偶有孤鸣传来,竟带着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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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已在密林之间穿行半个时辰,王谊一路紧握缰绳,神色肃然。
一声离弦之音忽令他心惊,继而背后受到锥刺之痛!
这突来的剧痛令他失控撕扯着缰绳,一声长啸后烈马凌空跃起,他再无力掌控平衡被摔落在地,背后的利箭也在翻滚之时被坚石绊落。
他痛呼出声,新伤再次被撕裂开来,更如钻心熬血之疼,直至翻滚至大石边才安稳下来,可身后随即传来了草丛里的响动。
他艰难的爬起身,元凶已在身后。
邬巉寒彻的眼眸他早已预料,勉强撑起身子倚在大石上。
“原来他如此心急要我死……”
这份从容让邬巉怒意骤起。
“你早知今日结果?竟还敢害公主一生,简直是罪大恶极。”
他冷笑:“就算没有旨意,你就不想杀我?”
邬巉掏出长剑直指他胸口:“我是早想杀你,却是今日才知你的嘴脸比我所知的更丧心病狂,连我都无法容忍之事,你却真对公主做得出!”
“觊幸他人之妻者根本不配为人!
唔……”
王谊顾不得疾言相激引痛的伤口:“其身不正谈何正人!”
“见异思迁之徒有何资格谩骂我对公主的钟情,死到临头还妄图诡辩!”
“哼,我死有何惧,可你也不该因此而忘形,我丧命之后,便是你。”
邬巉眼中闪过杀意。
“难怪……你们这些老迂腐还真是聪明的让人切齿,我早该将你食肉寝皮!”
王谊脸色从容:“你早是该死之人,我何须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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