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然后瞪着跪侍的汀欢芑欢:“究竟怎么回事儿?”
汀欢胆怯抬头,告知了他今日之事,纾饶听后骤然大怒,在此时机生出这番事端,岂非火上浇油!
“混账丫头!
你们在外是如何侍奉公主的?怎能让外人随意近公主的身!”
二人惶恐的告罪,珅儿却哭的更伤心啦,纾饶不再急于怒斥她们的大意,蹲在台阶下担忧的凑近珅儿。
“公主快别哭啦,这驸马就是误解啦,等他气消一些,您再好好解释此事,驸马会相信您是清白的。”
“他不会信的……”
她委屈的趴在腿上,好像再无颜面抬起头来:“你若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定不会再要我解释的。
我从未被训斥的如此卑贱,还有什么脸面解释……”
“我的公主啊,在驸马跟前掉些脸面又能如何呢。
女儿家的名节是何等重要,何况误解您的是您的夫君啊。
您不说清啦,难不成要他一生误解您对他不忠啊?”
珅儿稍稍止住了哭声,抬起满脸泪痕:“可他认定了我跟邬巉有私情,根本就不听我说……”
纾饶赶紧掏出锦帕给她擦拭眼泪:“驸马那是气坏啦。
骤然见此一幕,还不似青天霹雳一般啊?再说这驸马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这脑袋里呀,全是仪礼教化。
平日尊您为上恐怕是心里头已有别扭之想,这些时日又受尽您的脸色,今日只怕是将那些不痛快一齐发泄出来啦。”
珅儿低下头去,泪水再次翻涌:“他对我的怨念太多了吧……”
纾饶蹙眉,沉着的开解她:“驸马想的全都是您,却日日面对您的冷落,反而见您与别的男子一同游景,又怎能冷静以对呢?”
珅儿强止住眼泪,倔强申辩:“从一而终之理幼女尚且谨记,他当我不知吗?反倒是他如今髭须如发,倒像是从未听过。”
她接过纾饶手里的丝帕,给自己拭去泪痕。
纾饶皱眉:“老奴与您说正事呢,不许胡闹。”
“还不是他气我……”
纾饶叹气:“静女之事既是人不知鬼不觉,便也算不得什么啦,不过是驸马的一个侍奉之人,我看公主这两日也消气啦,可不能再那般仇视驸马啦。
因您的冷落,驸马这几日憔悴了多少您可仔细瞧过?”
珅儿不想承认,纾饶看得出她已将自己说的听了进去。
“今日公主也别去蒟苑啦,以免再与驸马起争执,等明日驸马心平气和一些您再和他好好说。”
“他若还有一点信我的心,怎么会那样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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