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奴知道驸马博学风流,想必这些年也有一二个红颜知己,只是驸马不该忘记,您如今已是驸马,对那些女子该避嫌就要避嫌,否则,她们可要大祸临头啦。”
这话犀利见刃,王谊被震慑了心肠,他若有似无的告诫又指的是谁……
“驸马只管安心陪伴公主,旁人旁事,老奴自会替您照料妥当。”
王谊的惊诧渐被幽深掩盖:“如此,就有劳公公啦。”
他握紧了手心……
“驸马无需客气,老奴已命人备好了早膳,驸马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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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夜,似是一闪及至。
珅儿坐于梳妆镜前,汀欢与芑欢正在给她擦拭半干的乌发,无人发觉王谊的到来。
他揭开层层的绯色帷幔,看着那纤细的倩影不禁笑意难掩。
白纱薄衫根本遮不住那无暇的皓体,隐隐还可看见同色亵衣上的浅色花图,大好的肌肤尽数展露在他眼中……
芑欢将珅儿两侧的乌发轻轻挽起,然后放下玉梳与汀欢低身告退,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王谊两人微怔,然后行礼:“驸马。”
珅儿听到这声忽的回头,却在看见他直视的双眸后默默转回了身子。
“下去吧。”
他挥退二人,径直朝珅儿走去。
他知道纾饶不会将昨夜之事告知给她,便和她解释:“昨夜我以为公主会留宿在宫中,就与几位老友饮酒去啦,没想会醉至酩酊,还请公主不要怪罪。”
镜中的王谊已来至身旁,珅儿稍稍避开了那含着桃色的眼眸。
“你是驸马,又不是被囚禁在府里。”
她的喃喃细语很快融进了月色朦胧中,美人在前,渐让王谊有了痴醉之意。
他弯身贴近她耳边,悠悠轻吟:“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如此明露的言语让珅儿睁大了眼睛,镜中的王谊依旧含笑看着自己,她羞愤的将手中的玉梳搁在镜前:“登徒子!”
她走到床榻边坐下,离他远远地。
王谊见她这般可怜的模样,径自在她起开的圆凳上坐下:“公主方才还说我是驸马,既然如此,又为何骂我?”
珅儿侧身挽着自己的头发:“那是刚刚说的,我哪里知道你此刻还酒醉未醒。”
王谊低笑,走至床榻前俯下身子:“公主,我这可不是醉话……”
珅儿睁大眼睛望着他靠近的脸庞,稚气的争辩:“我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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