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朱瞻墺眼眸一暗,突醒悟:“方才你是有意考我?”
王谊坦言:“你心地善良,又尊礼重德,今后必定会是我的得意弟子。”
朱瞻墺同笑:“可你却再非我敬重的师父,在你将我小看之时就已不配为吾师。”
此话令王谊不解:“这小看之语从何说起?”
☆、虚梦
朱瞻墺不愿提起自己的伤心之事,只说:“当年我看中的也只有你的棋艺,而在旁观阅的这二年我已将你的棋路研透,无需你再费心。”
王谊眼眸渐迷离:“果真。”
朱瞻墺眼中燃起自傲之芒:“来一局如何?”
王谊没看见他的期待之色,轻叹摇头:“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啦。”
说完他便转身要离开,可朱瞻墺却被他这一举逼出了几分稚气:“我早知你不是真心收我,连跟我对弈一局都不肯!”
王谊闻之一愣,随后了然道:“不是不肯,而是不信。”
朱瞻墺将他这激语信以为真,两人最终坐在了棋桌前,
王谊见他落下的每一子皆仿照自己的棋路,心头升起一股异样之感,这种传承的感觉带给他一丝舒心之悦……
朱瞻墺所有的光彩都在这一刻灰灭,他想不到自己还是输啦,愤怒起身:“我输啦。”
王谊平静无波:“这并无悬念。”
“你一定觉得我很狂妄吧?”
“狂过之后才知收敛二字之意。”
朱瞻墺怨视着他:“我一直以为此生已无机缘认你为师,没想到一课便给我当头棒喝。”
王谊轻拂起折扇:“如此说来,你我之间两清啦。”
朱瞻墺握紧了手心,陷入久久的深思,久到令他心中的不甘与怨气都渐慢散去,那俊颜也隐隐添上了他本该有的纯真。
就像是一场爽净的风,吹散了天空的浮云。
“没那么容易!”
王谊若有所思:“那你想如何?”
朱瞻墺宛若大人一般双手背于身后,告诉他:“我已不是当年那个孩童啦,不想再做你的弟子,我要与三哥一样,做你的兰交。”
王谊一时接受不来这要求。
朱瞻墺忽略他的脸色,接着说:“我从前只知书中万物,而今也想像兄长们一样,了解天下江湖。”
他的一席话终让王谊觉悟了他突然转性的原因,暗笑,到底还是个孩子……
他同将手背于身后,笑望着朱瞻墺:“好,你这个‘患难’之交我认下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