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3页)
刚才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想起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她心有余悸,惊出了一身冷汗。
楚天阔抱她紧紧搂在怀里,擦了擦她额上的汗,下巴抵着她的发,用极轻的声音在她耳边道:“烟香,梦见什么了?”
烟香轻轻摇了摇头,无助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意。
她把脸埋在大师兄的怀里,小声回道:“没什么。”
楚天阔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拍她的背。
他低头看着她,温暖地笑着:“有我在,别怕。”
不知过了多久,烟香又在大师兄的怀里沉沉睡去。
这次,她睡得无比踏实,没再被噩梦缠绕。
是夜,纪文萱在相府大院晕后,相爷连夜请了多名大夫前来诊治。
她的晕倒,把相爷和纪正吓得不轻。
经过大夫的诊治,确定她只是怒火攻心,并无大碍。
今晚,楚天阔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令她深受刺激。
吃过药后,她慢慢清醒过来。
睁眼就看见相爷和纪正两位神通广大的爹,都站在床前。
两人的脸上,满是担忧神色,哀愁悲愤的眼睛注视着她,脸上每一个特征都说明笼罩在哀愁中。
细看下,白头发都多出了几根。
纪文萱有些心酸。
让爹这样担心,她过意不去。
只是,她一想起楚天阔的话‘你爹做的那些事,你何不去问问他?’,她的内心深处流露出一种模糊的不安。
她知道,楚天阔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她相信他所说,她爹真的有做对不起楚天阔的事。
此刻,她非但没有烟香梦中所见那般,对楚天阔充满恨意,反而满怀愧疚。
她想问清楚,到底爹做了什么事?
她眸光一暗,颤抖着问起:“爹,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陷害楚公子的事?”
纪正被她的问题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相爷脸上变了颜色,脸色有点青起来,皱紧了眉头,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
两人做贼心虚。
明明楚天阔什么也没有说。
他们却以为楚天阔把一切告诉了纪文萱,借以挑拨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遂对楚天阔恨意又加深了起来。
懊悔之前留他们独处。
纪文萱脸色阴沉沉的,像一张淋湿了的脸帕,如果能够折叠起来,拧一把,也许会拧出水来。
她睁大了眼睛,望着她爹,等着他们的回复。
隔了半响,相爷在脑海里打好了草稿,他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睁眼说瞎话:“萱儿。
你别听楚天阔胡说。
爹要是想陷害他,他哪还能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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