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好了,我知道了,反正我都错,你都对。
我好心劝你去日本,也是我不对。”
“这是两码事。
我对你没什么意见,是你看我不耐烦了。”
“对啊对啊,我是对你烦了。
从来只有别人哄我,没有我哄别人。
我已经够照顾你情绪了,你却总是想什么做什么,都闷在心里不和我说。”
余颂无言以对,她对人始终做不到全盘信任。
先前她有意把安思雨单独列出,认为他坦诚,他们几乎能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可这几天的矛盾重重,又听到他那句话。
她天性中的敏感多疑又占了上风。
她沉默良久,只是道:“那你是要休息一下,还是要继续练琴。”
她的眉峰纤细锋利如刺,说话时总是淡淡蹙眉。
过去安思雨见了常常是满心怜惜,这一刻却觉得这根刺卡在喉咙里,隐隐钝痛。
他彻底闹起别扭来,道:“不练了,以后也不练了。
我看你一副很忙的样子,那也就不多打扰你了。
你明天不用过来了。”
余颂道:“好吧,那我把多出来的学费退给你。”
“不用了,你不是缺钱去留学嘛。
这点钱就当我赞助你好了。”
话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余颂似乎把头低了一点,但因为戴着口罩,也看不出是不是更苍白了。
但她说话的语气是很平静的,道:“那谢谢你的钱,要不要我给你写一份借条,以后我把钱还给你。”
安思雨站起身,气得有些发笑,砰的一声把门带上,咚咚咚就下楼去了。
安母看出他们是闹了别扭,但她本来就不好看这段关系,于是并不点破。
安思雨喝了口茶,冷静下来,有些后悔,又上楼去找余颂道歉。
但房间里并没有人,保姆这才告诉他,余颂早就走了。
钢琴旁还确实压了一张借条,上面写道:“我因故欠安思雨先生一份人情,数笔款项,改日发迹后,必然加倍偿还。”
写借条时余颂也是赌着气的,冒着风赶回家,倒是平静下来,也有些悔恨。
毕竟他们只是话不投机,没必要闹到如此生疏到地步。
但她已经走上楼了,不方便再回去,只能寄希望于一会儿打电话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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