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嗯,再教一教我。”
兴隆帝总算是学会了放纸鸢,晚了二十余年,但也在幼时情牵的人手底下学会了。
天色渐晚,楚焕与靳遥都有些疲惫,唯有兴隆帝兴致正好。
他驱使马车回到皇城,让羽卫将楚焕带走安置,自己则抱着靳遥到了汤泉宫。
温热的水浸透靳遥的衣衫,兴隆帝眼底愈渐火热。
他俯身吻上诱人的樱唇,靳遥无力地推拒,“别在这里……”
兴隆帝自知靳遥身子不适宜在此行事,随即快速地替她清洗了一番身子,而后抱着她回到卧榻之上。
帘幔遮掩,水气蒸腾,热烈蔓延,低吟断断续续溢出,穹顶的月儿也被羞得躲在了浓雾之后。
第47章收拢兵权
大楚眼下河渠、宫宇轮番消耗钱财,虽有赵家家财充盈,但天景渐暖,难保北狄不会再次出兵。
靳遥每日为此忧虑,本就病弱的身子更是潦倒,平日连风也是吹不了了。
成日在正宁殿里休养的靳遥,这日刚送走兴隆帝,了无便捏着娄况的密信来到殿内。
“北狄老丹殊王忽然驾崩,新王即位,这事还未广而告之。”
他灌了一口凉茶,匆匆咽下,“那位年轻气盛,北狄怕会有变。”
正宁殿前堂,舆图平整地摊在桌案上,靳遥脊背微曲,举着灯烛凝目半晌,答非所问,“两国纠缠百年,你以为历代帝王为何每每放任北狄嚣张?”
“北狄人骁勇,善骑射,且蛮横残暴,谁也不敢轻易深入其腹地。”
“世人皆知,却并非真正的缘由。”
靳遥卷起舆图攥在掌中,“江家长存于豫北,却与北狄相互制约。
若是将北狄占领,难保江家不会将矛头转向楚都,这是历代帝王对于江家的默契,自始至终从未更改。”
了无张着嘴,难以置信,“如今江家已灭……”
“那么他会愿意让豫北控制在我手里的。
我且去想法子防患于未然,过两日让金钊给你带消息。”
“小心身子。”
了无望着日益消瘦的靳遥,忧心不已。
靳遥另一手握拳,轻轻砸在了无胸膛,这是当年二人在豫北惯有的招呼行为。
“放心。”
系上披风,靳遥向西岚殿而去。
兴隆帝日日沉浸在替靳遥扩建宫宇一事上,平素是要到夜里才能见着人。
靳遥到时,兴隆帝正赤膊上阵在替石栏凿纹样,汗水顺着健硕的臂膀滑落,起落间,一株兰草渐露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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