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坐下来,望向林间的树梢。
他的喉头不停地动,太多的悲伤和泪水挤在那里。
如果此刻他是独自一人,他一定会把眼睛哭下来。
祖祖脚心疼起来,也在门槛上坐下。
他一夜没睡,肚子又空,靠在他腿上悄悄哭泣。
“玉芝小姐她现在在哪儿吗?已经两天了!”
祖祖带着哭腔说。
大家沉默着,一块巨大的乌云慢慢靠近,他们都留意到了。
屠宰场的工人来搬死牲畜,他们以低价卖出,也算弥补一点亏损。
工人刚走,保险公司的人的又来了。
“警察说是报复。”
祖祖的爸爸说。
“但不排除自己报复自己。”
戴眼镜中年男人笑着说,“我们还要调查。”
“没人会放火烧掉自己的财产!”
祖祖爸爸握紧拳头。
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气愤。
保险公司的人只留下只言片语,连承诺也没有,跳上汽车,扬起灰尘而去。
那笔少得可怜的理赔金,祖祖一家人等了四年才拿到。
同年十一月,河边又热闹起来。
祖祖过完十二岁的生日,是个勇敢的小大人了,马丁穷得叮当响,日子过得潦倒不堪,赌瘾也越来越大。
他们收到了很多消息,但经证实后都是假的。
☆、第37章
带走玉芝的那辆车一直朝南开,停在一座古堡前。
玉芝的手反绑起来,眼睛被蒙住,她厉声尖叫着挣扎,慌乱地在院子里乱跑,不小心掉进水池。
那群人过来拉她,她察觉到有人靠近,像条蝰蛇,咬住他的手腕。
为了制止她,他们用裹着衣服的木棒把她打晕了,才把她从水里拉上来。
玉芝被关进一间上锁的小屋,几百年来,这些房间没晒过阳光,没进过风,打扫它们的工人,每次都要喷上酒精浓度极高的香水消毒除臭。
醒来之时,她最先感受到后脑的疼痛,然后是恐惧。
她的衣服还是湿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
她蹭掉遮住眼睛的布条,四周不但漆黑,还死一般的安静。
她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她,过了一会儿,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她很冷,又怕,绝望地大哭起来。
忽然门响了,一点光在门外晃动。
玉芝停止哭泣,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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