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几个熟悉她的商店老板,看到这一幕后,扔下生意去看出了什么事。
她带着人回来时,维修工已经把钉子吐了出来,他靠墙坐着,虚弱了很多:“我刚才以为你吓得跑掉了,原来你是去叫人了。”
“出了什么事?”
大家都在问。
“他被钉子噎住了,刚才……”
玉芝停住没往下说。
“刚才差点噎断了气。”
工人说。
有人去拉他,他挥手让他们别碰他:“让我坐着歇会儿,我全身都还是软的,实不相瞒,我差点尿了裤子,真让人招架不住!”
喝了热水后,他慢慢站起来,收拾好工具箱,看着未完工的窗子,说:“还剩最后一点,我明天再来弄。”
“不用着急,等你休息好了再来。”
大家对那扇封了大半的窗子充满好奇,打算离开时,有人终于发问:“好好的窗子为什么要封起来?”
玉芝摇着头不解释,求大家快离开。
人都走后,她疲惫地倒在床上,想起刚才的惊险,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难受地哭起来。
有人抱住她的膝盖,她抬起眼,看见他跪在她的脚下。
刚才,他随着人群进来了。
他低声诉说:“我整晚整晚想你,好几夜了,电灯和墙壁可以作证。”
她推开他,恨自己不是那种剽悍,擅于出口伤人的女人,因此她不能给他一耳光,在铺天盖地的咒骂中把他撵出去。
“求你走吧,今天还有往后都放过我吧!”
她推开他,冷冷地说。
对于她的冷漠和决绝,他没有应付的对策,只能和昨晚一样灰溜溜地离开。
工人再来时,玉芝付双倍钱,让工人把木板拆下来。
她开始动摇了,也不能忍受房间没有光。
*
祖祖还是没能再去树林打鸟,那段时间他很倒霉,走路撞破头,丢掉零花钱,马丁将把茶叶贴在他的眼皮也没能帮他转运,紧接着他的马儿又病死了。
马是直接倒地的,死前没有太多痛苦,翻腾了两下蹄字就没再站起来。
祖祖抱住他的老伙伴,又哭又叫,不让大人们拖走它。
祖祖说是他没有照顾好马,不该下雨天把它赶出去,更不该给它吃不新鲜的草。
马丁拍了拍祖祖的脸,让他抹掉眼泪:“你该庆幸它是病死的,要不然就得进我们的肚子。”
这并没给祖祖一点安慰,他刚擦干净的脸,又被泪水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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