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摆摊的大叔乐了,这丫头有意思,他甚至由此已经想到了以后一个发财的办法,以后谁来打**,这写名字也得收钱。
不是吗?谁心里没两个嗝应人的人啊,这绝对是一个出气的好法子。
江寄海也乐了,撇撇嘴,心里倒是抚慰,二话不说举起枪瞄准,叭叭叭叭,二十五发也不过转瞬间。
看着一只只写着叶白华名字的汽球如鞭炮一样炸响,江寄海这气儿是顺了不少。
小舅的准头不错,叶梧桐最后还得了一只蓄钱小猪。
梧桐里的长街,甥舅俩慢悠悠的走着。
“小舅,气消了吧。”
叶梧桐侧着头问。
“消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写的是你爸的名字吗?你爸叫叶白桦不叫叶白华,木字边跑哪里去了?真当小舅是傻呀,跟小舅我玩小心眼,小舅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呢。”
“呵呵。”
叶梧桐装傻。
固然,前世,母女的生活因父亲的离婚受尽挫折,怨是有怨。
但就算再怨,一些天性中的东西也无法抹去。
别说她,便是母亲,她一直留着一只老式梅花手表,这只手表是父亲送给母亲的。
人可以成怨成仇,但美好的记忆也还是在的。
江寄海却是长长一叹,这丫头不容易啊,别看丫头片子没心没肺,只怕她心里最不好受。
难怪从昨儿开始这丫头就不对劲了似的,好象一下子懂事,以前那会儿,吃饭的时候会大叫:小舅舅给我拿碗,上学的时候也叫:小舅舅送我去学校,路上还要顺便撒赖弄点零食。
总之拿他当跑腿小二和钱包使唤。
如今,吃饭一个人默默吃饭,上学一个人背书包上学。
便是早点,也讨了阿春婆的便宜。
姐姐姐夫离婚,她担心她妈,又放不下她爸,还得安慰他这个小舅舅,又是挖空心思。
哟,江寄海的心突然就酸酸的,小丫头这懂事的招人心疼啊。
“走,回家了。”
江寄海拍了叶梧桐后脑一记,牵着叶梧桐的手回家。
大院内,走廊上,一木墩儿,两把竹椅,姥爷和爷爷相对而坐。
“对不住了,老弟。”
爷爷撑了撑鼻梁上的眼镜,因着十多年的下放生活,不到六十岁,爷爷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其中苦闷自不必言。
“你跟我说对不住犯不着。”
姥爷闷声道,这江叶两家恩怨已经扯不清了。
爷爷微微摇头:“过去的事别提了,其实依着我同白桦他妈的成份,便是没有三儿那一遭,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最终说不定也是这个结果,更何况三儿那时还只有十二岁呢,怪不着他。
但这回啊,白桦不一样,他负了寄红,寄红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陪他走过来的,那是比真金还真的真情,老弟啊,这份真情难得啊……”
“唉……难得又咋样,人家不稀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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