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第2页)
陆知杭端详着张氏逐渐富态的模样,知她在这儿没受什么苦,也不拦着对方下厨,随口问道,“怎地不见陆昭?”
“他……”
听到儿子提起已经离开差不多八个月的人,张氏脸色顿时有些为难。
“怎么了。”
陆知杭面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冷声道。
陆昭与张氏在京中最大的依靠就是自己,八个月前他既然被皇帝派往死城彧阴,对于某些人而言就与送命无异,倘若惦记上鼎新酒楼,对他们二人下手也不无可能,哪怕有阮阳平在旁护着,但总有师兄得罪不起的。
在看见张氏面露难色的瞬间,陆知杭就往这方向想了个遍,胸口立刻一阵一阵地抽疼起来,隐隐有种呕血的冲动。
这样的症状自土豆一事后再未有过。
“他被皇帝寻回去,封了个郡王,据说是已故大皇子流落在外的独子。”
张氏被自个儿子略显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赶忙解释起来,轻轻拍着陆知杭的后背。
“???”
这气到一半突然就上不去了。
陆知杭脸色颇为古怪,怎么想也不觉得张氏会在这件事上寻自己开心,但让他接受沦为奴隶的陆昭实则是流落在外的皇孙,按辈分应该称云祈一声‘皇叔’,他又觉得做梦一样。
“他前几日才到府上探望过我,只是现在当了郡王,不好随意到这儿来,你且放心,陛下对他恩宠有加,这鼎新酒楼阳平也让人去接手了。”
张氏小声宽慰,缓缓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都与陆知杭讲了个遍。
正在母子二人坐于卧房内闲聊之际,敞开着的门房就传来一声含着惊喜的男声。
“师弟!
回来怎么不与师兄说一声?”
阮阳平手中拿着丝线,本来是替师弟向张氏敬孝心的,这缺的丝线刚拿过来就来了意外之喜,他的双眼在触及到屋内的陆知杭时眸光大亮。
“师父病了?”
宋和玉紧随其后,上来打量一圈后诧异道。
闻言,阮阳平眼底的喜色就消了大半,蹙着眉头走到陆知杭的跟前来回看了半天,艰涩道:“师弟在彧阴城受苦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