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第2页)
云郸还是头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话,他印象中的盛扶凝对他向来只有礼,从未有过半分情意。
这话对云郸的震撼不亚于初见盛扶凝时的惊艳,他脚下的步伐顿住,瞪大了双眼看着低眉顺眼的云祈,抬手颤抖了好一会,哑声道:“你为何不早早与朕说?更是从未有人提及过。”
要是当年他的爱妃肯妥协,他又如何忍心因为置气,让人受几年的苦。
“……父皇。”
云祈欲言又止,像是在顾忌什么。
云郸看到他这副样子,立刻明白了他的难言之隐,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个名字,下意识道:“难不成是皇后从中作祟?”
“父皇,儿臣不敢背后妄议母后。”
云祈皱了皱眉头,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地跪了下来。
这话就跟承认没两样,但云祈不能直白地说,而是要让皇帝自己揣摩说出。
他跪在崎岖的鹅卵石上,双膝钻心的疼痛恍若未觉,云祈低头状若惶恐,乱瞟的目光却在看到临近的一棵树时,瞳孔紧缩。
吱吱?
这两个字没来由地在脑子里冒出。
第145章
送别云祈上了轿子,陆知杭方才背过身往公主府里走去,闲庭漫步地走到书房中,抽出撰写了几年还未成的医典,搁置在桌案上,而后又拿了几本晏国时下颇具代表的典籍用作参考。
“可惜王大夫早早离京,不然还能与其商讨一二。”
陆知杭惋惜一声,待夜莺研好墨后提笔在空白的纸张上染上墨迹。
他之前失了记忆,没来得及向王大夫请教些有关解忧的信息,等到记起来时,人早就回到凤濮城了,只能去信一封道明他的情况。
如今这信还没送到王大夫手中,陆知杭对自己的失忆症又束手无策,除了年前写下的一沓厚纸就剩下身边人告知,为此还特意叮嘱了夜莺。
把脑中发散的思维统统驱散,陆知杭趁着云祈进宫的间隙,今日又正值休沐便开始专心致志地写起了医书来。
前世流传几千年,经过无数次改良的药方皆被陆知杭一一抄录下来,又把没有解决办法,不明其中医理的疑难杂症用晏国人能接受的说法写下,陆知杭忙碌了一下午,手腕都抄写得有些酸涩了方才把笔搁下来。
“驸马,请用茶。”
夜莺见他闲适地伸着懒腰,赶忙上前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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