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第2页)
“殿下当年中了碎骨毒,非解忧草不能解,解忧有一奇效,正是忘情,殿下不愿喝下,陆止便伙同钟珂把我身上的解忧草骗了去,哄骗您喝下。”
居流对这事记得清楚,回答起来几乎没有停顿。
至于怎么个哄骗法,居流还真不清楚,他当年只来得及赶到案发现场。
云祈瞳孔微沉,他当年确实中过碎骨毒,至于忘性大,据钟珂所言就是因为解药的缘故,索性忘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云祈便没有再追究。
居流的话,对于云祈而言,与天书无异,可笑至极,但又容不得他忽视否定,倘若他所言属实,钟珂两年来竟没有与他提及,还用其他话术来搪塞他随口的一问……
这等婢女,就算是一心为了他,云祈也容不得她!
只是,对方这番话下来,却还有一个疑问困扰在云祈心中,他瞥了眼陆知杭,心情颇有几分微妙,问:“那他为何也忘了?”
“这……属下就不知了。”
居流迷茫了会,如实道。
见居流的回答如此朴实无华,没有编造什么借口来,云祈微微一怔,暗自抉择了一番,淡淡道:“你退下吧,待我查明后自有判断。”
“是。”
居流松了口气,当机立断就退下了。
云祈若铁了心要杀陆知杭,以他一人的微薄之力,护得了一时却护不了一事,能让殿下主动放弃念头是最好的。
待屋内只剩下云祈与陆知杭时,他方才踱步将人放回床榻上,一身素净白衣的人安静地躺在红鸾被,温和清隽得让人莫名的心悸。
云祈看着那张俊逸的脸良久,无措地皱了皱眉,突然有些不知怎么处置好了。
这感觉,就像有深仇大恨的敌人突然变成了昔日缠绵悱恻的爱人,让他别扭得心生抗拒。
“陆……止。”
云祈摩挲着冰凉的薄唇,昨夜炙热的温度恍惚还残存些许,他面色古怪地轻唤了声,却并没有什么触动,反倒觉得有些不得劲。
见这死断袖方才还冠冕堂皇的说他们是夫妻,行那等不齿的行径,云祈乌发垂至身前,脸上阴晴不定。
“倒不如直接解决你这后患。”
云祈黑眸微眯,提起剑就朝半敞开的胸膛刺去,赫然是欲一剑取了他的性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