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第2页)
正当宋元洲这般想着时,身侧俊秀白净的官员就走上了前,打量了眼拆开的弥封,眉头一挑,轻笑道:“这陆止还真是年少有为,我记得乡试时,他就是北川路的解元。”
“哦?十八岁的解元。”
宋元洲还真不知道陆知杭乡试时乃是解元,听闻筝这么一说,明显有些惊诧。
“我在那儿任学政官时,就颇为赏识其子的才学,可惜了……”
闻筝余光瞥了眼宋元洲,长叹一声。
宋元洲蹙起眉头,下意识追问:“可惜什么?”
“下官适才口误了。”
闻筝行了一礼,笑道:“这陆止才学兼备,生得周正俊朗,倘若殿试入了圣上的眼,还能得一探花郎,怎能说是可惜?”
陆知杭的卷子,给宋元洲留下不小的印象,除了四书五经功底厚实,就连时文策问都写得干练老道,并非夸夸其谈。
不少的学子都没有亲身执政的经历,多是纸上谈兵,陆知杭当然也有这些缺点,但他的策问写得颇具新意,能结合晏国时下国情,实属难度。
可宋元洲虽喜爱他的文风,奈何他是位守旧派,就是写到他心坎上了,他也硬生生给了个次名。
这会听到闻筝若有似无的话,宋元洲后知后觉发现,倘若陆知杭乃是乡试解元,如今却因自己的缘故没成会元,岂不是可惜。
自己顺水推舟给一个会元,挪一挪名次,正好成就了两元,只要殿试能如常发挥,圣上为了成就一个三元及第的美名,不是没有可能把陆知杭点为状元。
反之,他如今执意要将陆知杭点为次名,到了殿试对方就绝无可能触及那状元之位。
回想身体逐渐健朗的宋和玉,宋元洲长叹一声:“只能帮你到这了。”
第117章
四月十五,正值杏花满林,舒展开花瓣的杏花艳态娇姿,绕水而居。
在放榜前早有报录人与官府通了关节,提早知晓了录取考生的籍贯姓名,官府那边方才填下一个名字,另一边就写下了金花贴,乃是用上等的纸撒上金粉制成。
敲锣打鼓地骑着快马,在晏都城内疾驰而去,知晓一个名次就先捷报一个名次,周围上赶着蹭喜气的百姓紧随其后。
锣鼓声喧天,应接不暇地在偌大的城内响起,中间参杂了不少百姓的道贺声。
快马扬起飞尘,无数应试的举子在客栈内坐立不安,听着马蹄声,似乎心都跟着以上而下,盼着能越过龙门,改换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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