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第2页)
阮阳平正气得烦闷,心里不齿李良朋这等背刺好友的行径,被陆知杭跳跃的话题惊得愣住。
“这灾银本就是太子的亲舅舅所担责,前些时日贪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突然牵扯到师父,说不准有什么关联。”
陆知杭别有深意道。
原著中,太子一党贪污灾银的案子,是为云祈日后削减储君势力埋下开端。
可他明明记得这事并未牵涉到符元明,是何缘由导致了剧情的转变?
既是与太子有关,对方为了稳住储君之位也得找个替死鬼来。
显而易见,这替死鬼极有可能就是李良朋。
“太子殿下……师父向来不喜他,多次觐见圣上想要废了他的储君之位,月前适才因为洪灾的事在圣上面前贬斥过,若是太子因此生恨,栽赃陷害师父也不无可能。”
阮阳平想了一夜都没想通李良朋为何自甘堕落,非要牵扯无辜之人,可如今经陆知杭点透,瞬间就想明白了曲折。
陆知杭猜了个七七八八,唯独想不通太子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一位迟暮老人悍不畏死,背信弃义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再深思下去不过是耽误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符元明从牢狱中救出。
一旦案件定下,谁又有胆子去翻皇帝的案呢?
岂不是摆在台面上说当今圣上昏庸无道,冤枉忠臣?
“师弟,倘若事情真如你所言,信纸上必然留下了折痕,只需与圣上说清楚就好,做不得数。”
阮阳平摆弄了几下桌案上摊开的信纸,脸色微缓。
“师兄,怕是不行。”
陆知杭并没有他想的这么乐观,淡淡道:“你可曾想过,如果李良朋一口咬定这折纸不过是为了书信往来保密,用以掩人耳目呢?”
这李良朋传言极其喜爱折纸,平日里寻着符元明一块研究这些,倒不容易引人猜疑,毕竟对方这爱好持续了几十年,再正常不过。
“这……可师父没有理由赌上身家性命去贪这笔钱财,本是深陷风波的太子一党反倒独善其身,圣上必会深明大义……”
阮阳平喃喃自语,说到最后有些说不下去了,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所以,这就要看除了府上的金子和书信外,官府还查到了哪些证据。”
“倘若没有,只要找来当日在寿宴上的宾客作证,师父并不知那日送来的贺礼就是脏银,书信的由来与李良朋嫁祸的证据,说不准就能把他救出来。”
陆知杭抿紧嘴角,郑重道。
只是,说是请人作证,可陆知杭只需琢磨片刻就明白这不过是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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