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第2页)
就是一年前去到长淮县的记忆会缺失了一块呢……
寻常的小事不记得正常,可他那次去长淮县是为了解除符元明尽心的精心谋划,怎地也不该忘了,更不可能半点印象都没留下。
除此之外,在凤濮城中空白的画面也不少,倘若都是些琐碎事,没有印象也能理解。
事关夺权的记忆倒算得上完整,云祈暂且把这些事都归结于不重要就淡忘了。
“去年到长淮县发生了何事,你可知晓?”
云祈深邃的眸子落在钟珂身上,压低了声音问道。
闻言,钟珂一怔,这事她去年从殿下的三言两语中拼凑出了个大概,但那事又没陆知杭掺和,缘何会把这事也记不起来了呢?
“长淮县的事,只从殿下口中得知,被一戴着古怪面具的男子坏了好事,那男子还曾胆大包天出言轻浮殿下,后边好像是一块摔下了洮靖河,具体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钟珂苦思冥想过后,说道。
云祈晦暗的眸子划过一丝杀意,凉凉道:“既坏了事,可有将其杀了?”
“呃……还未,被那贼人侥幸逃脱了。”
这事钟珂没跟在身边,知道的也不详略,只在沧溟客栈匆匆见过一面罢了。
听罢,云祈神情仍是风轻云淡,只是说出的话却莫名透着凉意,轻声道:“一年都不曾将这人毙命,你们办事的效率实在让我难以放心。”
“……”
钟珂面色古怪,总不好说云祈曾经是下过命令,要将那面具人掘地三尺找出,千刀万剐来着。
后边到了凤濮城,追杀令取消的也是他。
云祈不知钟珂所想,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寒意,不由想起了居流来,以对方的身手也制服不了那面具人吗?
可惜他醒来后就不见手下的身影,问起钟珂,只道对方被自己派去行了紧要的任务,一年半载的怕是回不来了。
问起是何事,又说是极为机密的事,哪怕是钟珂都不得而知。
车厢内暗流涌动,马车外却响起了阵阵惊呼。
“适才那位就是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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