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第2页)
他正想得入神,木门就被破开了,一身轻便黑衣的居流环顾四周,在看见陆知杭时停住,最后落在了云祈身上。
“殿下怎么了!”
居流怒不可遏,瞪着屋内唯一清醒的人。
“你做什么!
都说殿下在办正事了。”
钟珂跟在他的身后,气急败坏道。
说罢,在看清屋内的情形后,顿时没声了,见云祈除了脸色苍白了些,瞧不出异样来,心下一松。
“睡下了。”
陆知杭在静室内翻找了一通,旁若无人地替云祈把手心上的伤都上了药,视线定格在那皮肉翻开的掌心上,长叹一声。
怎么离开王大夫宅院的,那段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陆知杭心情似被巨石镇压了般,有些低沉。
哪怕早就做好了对方可能会忘记的准备,真让云祈饮下解忧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惆怅。
“吱吱,是谁呢?”
陆知杭念叨着这两个字,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不痛快就是了。
树枝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声不绝,偌大的静室内钟珂和居流候在平榻边,面面相觑。
“你去找王大夫过来。”
钟珂指着居流,挡在木桌前,如是道。
闻言,居流眉头一紧。
按理说该是钟珂去恰当,对方是云祈名义上的贴身侍女,自己虽已经和王大夫打过照面,但到底是暗卫。
“你把解忧偷哪去了。”
居流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冷声问道。
“等殿下醒来,你就知晓了。”
钟珂神色闪过一丝落寞,又隐隐透着几分希望。
她是死是活,在殿下的命面前,算得了什么?
居流脸色古怪,好似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权利处置钟珂,是死是活那都是云祈做决定。
居流到底还是没准备去叫王大夫过来,门外就有候在那的药童,他担心自己离开一段时间,回来就不见钟珂人影了,更不知对方是何居心。
只是,在那道高大的背影方才走到门口招来一位扎着总角的药童,钟珂就眼疾手快的把矮脚桌上张宣纸藏在了袖口下。
“殿下,你不能拘泥于情爱中,自古成帝者就该有雄心壮志,就忘了陆公子吧。”
钟珂嘴唇开合了几下,并未把话说出。
握着袖口的宣纸,钟珂余光瞥向居流,见他还在与药童说些什么,迟疑过后选择把那张纸塞入口中,那难以下咽的感觉险些没让她泛出泪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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