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第2页)
若是云祈在还好,他思绪一团乱麻,这会清净下来,回过味来了,顿时觉得摸过的那只手横竖看起来都不对劲。
“我过来办点事,可有闲置的自行车?”
陆知杭自顾自地踱步往庖房走去,缓缓道。
这问题无需多问,陆昭心里有数,连忙回道:“自然是有的,公子若是要用,我这就给你牵一辆来。”
“不急。”
陆知杭就着眼前的清水浸湿了手掌,用着放在一边的肥皂洗漱了起来。
摊开的掌心中点点干枯的血迹沾染其中,正是在密林中替云祈包扎伤口时留下的,事情繁多一时没清洗过。
陆昭没去问自家公子来庖房作甚,视线在那古怪的洗手姿势上略过,笑道:“公子,这几日鼎新酒楼的生意太红火,一时忙不过来,还想着何时能得空服侍公子。”
“你早已不是我的书童,无须服侍,都是我陆家的人。”
陆知杭洗手的动作一顿,由衷道。
“嗯嗯!”
陆昭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将手中的泡沫冲散,血腥味淡去,而那股炙热坚硬的感觉好似仍旧残留,陆知杭又默默洗了一遍,不知洗去的究竟是什么。
“陆昭,要是有朝一日……”
陆知杭张了张口,又觉得这么说不妥,换了句话道:“你说,两个男子在一块,可能长久?”
“那不就是断袖?”
陆昭歪了歪头,调侃道。
陆知杭低声应了一句,“嗯,也不算是。”
“不算是,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陆昭显然没弄清楚陆知杭话里话外的意思,自个琢磨了会,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不过只要情真意切,断袖又如何呢?”
“要是皇亲贵胄呢?”
陆知杭淡淡道。
“那不是更正常了,不论前朝还是本朝,有权有势者,不论爱不爱男色,身边多有个娈童跟着,哪怕是往上数几代皇帝都不少佳话。”
陆昭说这话时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个,羞赧了会又道:“不过,皆是难以长久就是了,身边莺莺燕燕才是常事。”
“明年你也到了议亲的年岁了。”
陆知杭擦干净手,若有所思。
“公子,我不想娶亲。”
陆昭一听话,脸就垮下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