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虚悟虽早已有所准备,但亦是被自个的揣测惊吓到。
继而,他步伐罕见的缺乏稳当,面带些骇然的离开。
与此同时闪电划破苍穹,发出巨大雷鸣声。
但即使今夜狂风暴雨,却未丝毫影响到屋内的二人。
自谢卿姒生于世间,空竺便陪伴在她的身边。
他目睹她在无数日夜中被病痛折磨,可却头一回见到她如此魔怔。
佛子冷眼瞧着眼前拒之于千里之外的人,她似在客栈外被雨水击打的花蕊,处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本是静心修佛之人,此刻却因为一身血水的女子,而心里徒生暴戾。
然而谢卿姒可不知,空竺已在极力的压制。
她似忘却额头上令人恐怖的血口,强撑着歪的脚,一瘸一拐,身体摇晃的走向他。
女子揪着僧子的衣袍,忽视他散发出冷得冰封三尺的气势。
她仍旧不甘示弱,倔强的嗤笑:“表哥,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的言,定陪我一同去寻药。
怎的,如今却出尔反尔。
你是否认为我已经药石无医,便欲甩掉身为包袱的我?”
在谢卿姒扯着空竺的衣袍,一字一句的讽刺时,他的神色越发如墨色一般黝黑。
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之下,佛子眉间的红纹终归无法再遮掩,
红纹毕露,艳如殷红的血液。
空竺今时今日却胆大包天的,分毫未担忧被人知晓。
他拽开谢卿姒的双手,紧紧握住,白面上的薄唇勾翘轻言:“谢卿姒,你的确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他此话一出,瞬间令谢卿姒瞳孔睁大,不可置信的瞧着眼前的人。
她方才胆敢如此斥空竺,便是因常年在凡事上,他皆纵容,呵护着。
她内心深处相信,他仍旧如此。
于是便由娇作的脾性发作,以此泄愤心中的不快。
但出乎意料的,谢卿姒第一次被空竺此般冷言冷语。
顿时似火上浇油,令她愤怒至极。
她使劲的甩开被牵掣的手,惯性使然令她再次往后一倒。
空竺并为后悔方才的厉声斥言,但见她如此颓败的模样,便欲再缓声解释。
可谢卿姒却固执的宁可摔倒,亦不愿他伸出的援手。
令他更恼怒的事在下一刻接触而来,只见瘫倒在地上的女子,全然已陷入自个的思绪。
她未再顾及往日的恩情,指着空竺疯言冷语:“空竺,你可终于肯揭开心中真实的想法,未再与我虚情假意,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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