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若是他未曾抵抗空竺的气力,倒无事。
未曾想他竟然强硬的反制他的威压。
幸好空竺只是试探他,否则朝司求可就要再次重伤。
朝司求以手使劲擦掉嘴角的血液,步伐不稳的居然就朝空竺出手。
而空竺正转身要离开,不想他竟如此不服,未曾生出防备之心。
空竺霎时瞬移到一旁,但朝司求体内已有巨兽丹,倒真让他划破衣角。
见空竺周身气势转变,朝司求亦是不慌。
慢条斯理的就朝他方才位置坐下,给自己斟茶。
讽刺言:“朕从未听闻能以情入佛者,倒是因情坠入邪道居多。”
“本该无欲无求的一宗佛子,不应修佛入道,摒弃杂念吗?而今的你却是在做甚?”
一话落毕,他手中的茶杯碎落一地。
茶水与原先的血迹弄得朝司求满身污渍,但他亦是不再生气。
只因竟能逼得眼前的空竺不再维持面上惺惺作态的表情。
推门而去的人,空留一句:“我的佛路自会由我而决定。”
朝司求听此,嗤笑。
卿姒的性子,应是这厮影响而成。
熟知空竺的谢卿姒见他出来后,察觉他心绪好似不如以往。
不由以为朝司求有何大碍,继而询问:“他现今如何?”
“他无事,我先带你回房处理后背的伤口。”
他刚说完便要扶她离开,谁知她竟然拒绝:“此次是我欠他,我应当与他答谢后再走。”
空竺已报他的恩情,且朝司求为人表里不一,若是他背地里使出招数,倒是难办。
所以僧子不肯让她再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君行鹤已然到过屋内问候一遍朝武帝。
朝司求听到屋外的动静,便派他前来请谢卿姒进去。
待谢卿姒进到屋内,走至床边。
此时的她亦是难为情,少有外人如此待她,皆是身边的几人会护她。
但见气氛尴尬,且空竺在外等她,亦是不再纠结道:“你身体如今可好上些许?”
难得见她举止投足间带有拘谨,且声音小心翼翼,不由故作虚弱答道:“不必在意,我体质自是与寻常人不同。”
谢卿姒随之点一点头回应。
思索一下后,仍是道出心里的困惑:“你是因何缘故一直相助于我?”
她站于一侧,听其口吻誓要得出一番结论不可。
否则真可能会把他当成有心接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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