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2页)
永瑆听了,急忙前头带路。
贝勒府花厅,在东院。
甫入院门,入鼻清香。
舒倩闻一闻,笑问:“十一媳妇,这可是种的玫瑰?深秋还能开花,定要费不少功夫吧?”
富察氏扶着皇后淡笑,“都是花匠们照料,媳妇倒没怎么费心。
听说,是把玫瑰枝芽嫁接到月季根上,花期才长的。”
乾隆听了点头,“不错,是个好法子。”
永瑆奉乾隆、皇后入花厅暖阁,屋里烧着炭火,温暖如春。
乾隆进了门,也不坐,看看桌上墨迹未干,拿起来,大概看看,重新放下。
再看看墙上挂的《宋人斗浆图》,笑着叫来十八、十九兄弟,问:“你们俩跟朕说说,何为斗浆啊?”
十八看了看,摇头不知。
十九则是低头想了想,“皇阿玛,是不是斗茶呀?孩儿听五嫂说过,宋人斗茶成风,看这用具,应该就是了。”
乾隆看一眼永瑆,“你给弟弟们说说吧。”
永瑆淡笑,慢慢解释:“十九弟说的是,这斗浆图中的浆,就是指当时的茶。
不过,宋人吃茶,不是茶叶泡制,而是茶饼烹煮。
所以,十八弟一时没有认出来。”
舒倩扶着富察氏,跟在后面打量屋里摆设。
心里琢磨,这个永瑆,品味挺高的嘛!
上好的元青花出海龙胆瓶,也拿出来随意摆到架子上。
不怕摔碎,真不爱惜古董。
乾隆随意看看,问永瑆一些诗词。
父子俩诗性上来,作诗附和。
都很高兴。
富察氏带着永瑆几个妾侍,在一旁小心伺候笔墨茶水。
孙子辈中,只有两个嫡子,由奶嬷嬷带着,进来给乾隆请安。
看看两个孙子,瞅瞅皇后一手一个牵着小十八、小十九,再看看富察氏眼神中,对侍妾们随意威慑,乾隆微微一笑,喝茶吟诗。
大人们说话,小孩子听不懂。
十八阿哥推推十九,十九阿哥拍拍十公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