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手下疑惑,他只道没事,带着人离开了。
到了晚上,药浴已经备好,特意在浴房放了一个能容两三个人的浴桶。
吕七穿着薄薄的亵衣亵裤进来,南杲在试水温,宫人被遣散,只有刘吉松和萍儿在门口侯着,浴房只剩下他们两人。
“准备好了么?”
吕七看到他还是有些不自然,但子母毒的厉害之处他已经和她说过,也说了泡药浴会很痛,让她有个心里准备。
奈何即便是这样,下水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喊叫出来,直接起身要出去。
南杲吓到了,再顾不得什么,直接进到水里,把人抱着沉入水中。
南杲百毒不侵,然进来时还是有密密麻麻的小刺痛,全身都是麻麻的。
多大的疼痛都能忍住,唯独麻让人难以招架,全身上下埋在水里的地方没有一处不是像被万蚁噬心般,难以忍受。
吕七挣扎不开,拿手推他、打他都没用,南杲抱着她的头,把人紧紧箍在怀里,“乖,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吕七哭喊着不要,满脸都是泪水,从出生以来从没这么痛过。
她痛得难以控制,南杲又何尝好过?
不仅要忍受铺天盖地的刺痛和麻感,还要按住她不让她起身,没多久额头上都是汗水。
吕七再也忍不住,张口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住,她咬得狠,没一会就流血了。
过了不知多久,嘴巴都酸了,于是放开他继续哭喊,没好全的嗓子又坏了。
南杲心疼极了,低头把她的哭喊都咽在嘴里,自己承受更大的痛楚。
牛不凡在自己的寝宫内打坐,似察觉到什么一般往乾清宫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了句孽缘,复闭了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药性褪去,吕七终于精力耗尽晕了过去。
南杲把人抱出来,放入浴池中打理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在榻上,把自己也清理一下,抱着昏迷的人出来。
刘吉松和萍儿连忙迎上去,南杲冷着一张脸,吩咐刘吉松,“去太医院,让他们往濯雯的药膏里加点东西,若是她好过了,他们的脑袋就不必在脖子上待着了。”
刘吉松这两天听着吕七的惨叫,心里早就攒着怒气,若不是吕七喝了那碗银耳羹,南杲指不定会怎样,闻言二话不说连忙就往太医院赶。
南杲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到龙床上,盖好被子,撩起她落到脸上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南杲又起身往御书房走去,要加快脚步吞噬陆妍剩下的兵力,他一刻也不想再等。
另一边,除了乾清宫还灯火通明,其他宫殿都是一片黑灯瞎火,只有提着灯笼巡逻的侍卫。
冷宫自南杲继位以来就荒废着,一点人烟都无,此刻却多了一个人影。
没多久又多了一个人影,比之前的那道还要娇小很多,看着是个女子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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