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正嘀咕着,却听门外有人问道:“水伯,李家人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人都不见了?”
水伯便抬眼门外望了望,雾气再加上老虎灶的水气,迷迷蒙蒙的,也看不太清,只看到一个人影在晃动,水伯不由的好笑道:“你这人这话说的,好好的人,哪里会不见呢,李家人如今日子好了,都搬到祖屋那边去了。”
水伯应着声,火头已经从灶子里退了出来,便站起身来,拿着梆子出门,到得门口,这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那心不由的就抽了一下,眼也有些晕,这,这不是李景福吗?
见鬼了,水伯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不错,是李景福,还冲着他笑呢,虽然一身破破烂烂的,但那脸水伯还是认得的,只是如今那脸上不知何时居然多出了一道刀疤来。
皮肉有些翻卷着,有些骇人。
“哦,多谢水伯。
那我走了,过年再来找你吃酒啊。”
那李景福又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了,水气蒸腾,雾气迷漫。
李景福离去的背影有些飘飘渺渺的,不一会儿,那人影便隐在了白雾中看不见人了。
水伯的心更是猛抽了一下,见鬼了,真的是见鬼了,李景福已经死了快两年了。
这都说人快死了,便能见着鬼了,如此。
他的日子是不是不远了?水伯的心有些揪在一起。
唉,不过,阎王让你三更死,又岂留你到五更,算了,算了,真要死了也没法子。
想着水伯才收拾了心情,走出老虎灶的门。
不一会儿。
那木梆子的声音又在城门洞巷子里响了起来。
这个就跟起床号似的,家家户户的,那门里便隐隐约约点着了油灯,如豆的灯光昏昏茫茫的,也有婆娘打孩子的声音,大冷的天,都是睡死了不想起来的。
不一会儿,各家各户,便陆陆续续的开门。
都拧着铜壶,木桶的出门,三三两两的到老虎灶门口排队打开水。
“水伯,你是不是病了,脸色青青白白的。”
这时,来打开水的大民媳妇儿问道。
“哎呀,别提了。
一大早的就撞见鬼了,我早上见着了李景福呢。”
水伯摇了摇头道,随后又补了一句:“这年关了,下面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这鬼也不安生了,明儿个贞娘要是能过来,得跟她说说,多给她爹烧点东西到下面去。”
“不是吧,水伯,这说的怪吓人的。”
大民媳妇儿一听这个,也唬的一跳。
而这时,排在大民媳妇儿后面的怀德嫂也惊叫了起来,一脸煞白。
“怎么了?怀德嫂子?”
那大民媳妇转过脸问。
“水伯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一大早的,我一家还在睡呢,就听到对门有人嘣嘣的敲门,敲的老响的,我当家的还嚷了一嗓子说‘那家没人’,随后才听不见声音了,如今听水伯这么一说,敢情着是李景福回来叫门了。”
那怀德嫂子也惊惧着道。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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