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页)
等韩国栋找到了,我就离开将军府。”
“不行。”
风长行将手上的锦盒,塞到了一直低着头的心若的手里,“我让你受委屈了,我就补偿你。
但是你这丫环还是要做的,这是两回事儿,不可混为一谈。”
心若铁了心要离府,谁保证他不会再像方才一样发疯,若是被别人看到了,她可真是百口莫辩。
她还亲口与将军府的人说,她早已与别人定了亲,再与风长行纠缠不清,让府里的人怎么看她,这脸面自己都不知该放在哪里。
“怎么就是两回事儿了,我就是要离府,你还能把我绑了不成?”
心若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对着风长行吼了一嗓子。
可风长行却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绑起来,的确是个好办法。
不过在找到韩国栋之前,你还是乖乖地呆在这里为好。”
“不可理喻。”
说完风心若推开风长行准备离开这里,她无法理解,风长行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将军、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无赖了。
风长行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手指修长细腻,手心温热莹润,他有些不舍。
心若回过头狠狠地对风长行道:“再敢对我无礼,我就毒死你。”
“那我就做一个、死于牡丹花下的风流鬼,现在就要喝药。”
“好好好。”
心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她有些词穷了,实在不知如何对付这个无赖,“我现在就满足你的要求,你等着。”
风长行这才松开了手,“好,我等着。”
看着心若离去的背影,风长行坐回了榻上,触手可及的是柔软的被子,回头看,原来整个床榻都换了新的被褥。
再看看折叠整齐的衣裳,榻边还有一双新的靴子。
原来被人关怀的感觉这样的好。
只是那个锦盒她没有拿走。
他看上的女人这样好,居然不贪婪。
晚饭过后,心若果然端了一碗汤药、进了风长行的屋子,风长行坐于案几前看一本书。
心若药放在他面前,他头也不抬,伸手拿过来,一仰头喝掉了,然后将两块红豆糕、一起塞进了嘴里。
“你就不问一下是否有毒?”
“不必,死对于我这种出兵打仗的人来说,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以我从来不在意生死。”
古来征战几人回,也许生死对于他来说,真的不重要吧。
心若甘拜下风,莫名的又有些可怜他,她总是这样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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