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心若挣了挣居然还没有扯下来,一用力,嘶拉一声,倒是扯了下来,不过风长行的手里还握着一块绿色的罗纱。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心若一出了屋。
就叫了青山,前去寻管家,将春雨、夏荷的身契要来,若管家不给,就叫她亲自前来问将军。
青山应了,转身就走。
心若也知道,青山不会叫她失望,毕竟青山在这个院子里代表半个风长行,连韩氏母女也要给他几分颜面的。
第66章为臣有罪
春雨早已换好衣裳,坐在庑廊里,望着碧莹莹湖水面发呆。
霜玉看了半晌,却不敢过去相劝。
但她知晓,一定与韩家小姐有关。
霜玉见了心若,“姐姐,春雨这是怎么了,从落水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傻傻地坐着,姐姐你快想想办法吧,夏荷只知道哭。”
作为丫环,是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如此放任自己的,如此这般,定是铁了心寻死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对春雨都是无用。
心若能预料,若今日里她没有留下春雨,也许在路上就投湖,那样就一了百了了。
心若拍了拍霜玉的手,“我有法子。”
“什么法子?”
心若没应霜玉,扬了扬手里的身契,郞声道:“春雨,夏荷,过来看看你们的身契吧,我真不知该如何处置它们。”
一旁的夏荷止了哭声,看着心若的手里的两张纸,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常姑娘,是我们的身契吗?”
心若看着春雨的侧颜,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你们可以自己看看呀。”
夏荷拿过来其中一张,将军未回府里之前,常姑娘是教过她们几个姑娘、写自己的名字的。
是以她认得自己的身契。
看了一会儿,突然就拿了心若手里的另一张,冲到发呆地春雨面前,将手里的泛黄的纸在她面前不停地晃动。
激动的声音带着哭腔,“春雨,春雨,你的身契,你的身契呀。”
春雨看着那张纸、又愣了半晌才拿过来,低头看了一会儿。
将纸捂在胸前,又哭又笑的。
疯了一会儿,起身来到心若面前,直接扑通跪在心若面前,使劲儿地磕着头,夏荷反应过来也跟着一起磕,心若见状,连忙叫霜玉将她俩拉起来。
霜玉拉起她俩,“你们这是做什么,别把地磕坏了。”
几个人都笑了,心若柔声道:“春雨,一切都过去了,你们现在是我的丫头,将军府里的人再不能奈何你们。
过几日出了将军府,我就把你们送我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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