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贼老天就喜欢开这些摆弄人心的玩笑。
刚让她意识到自己与此世已有了深厚如斯的联系,又马上提醒她,她不过是如断线纸鸢一般的飘摇之身。
她阴差阳错穿来,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撇下这些人,阴差阳错地再穿走?
“五哥,”
伸手抱住萧屹,关鹤谣将脸贴在他胸膛,“若有一天,我也像那纸鸢——”
“我会陪着你。”
沉稳的心跳和嗓音一同响在关鹤谣耳边。
“阿鸢向来聪慧,怎么忘了那断线的纸鸢,不是也连着一截线?你做那纸鸢,我便做那截线。”
萧屹没有丝毫犹豫。
“无论是坠到繁花间,还是坠到沟渠里,我们都在一起。”
他怀中的人半晌没有说话,却有眼泪濡湿了萧屹衣襟。
“……真爱哭。”
一声温和又无奈的叹息。
“我这是流口水了!”
脑袋蹭来蹭去地抽搭着狡辩,关鹤谣娇过便又要傲,“谁让、谁让你打扰我做松花团团?我要吃团团!”
仍带着哭腔的诉求听起来好不可怜,“我吃松花团团,你不许吃!”
她又一次被萧屹逮到哭鼻子,有些气恼。
且被他抱着哄小孩一般哄,想起那手掌在她后背摩梭着安抚的温暖,又很害羞。
于是关鹤谣例行恼羞成怒,身子一扭,拎起那可怜的松花面团就开始迫害。
她吭哧吭哧地揪出一个个丑不拉几的小面疙瘩,“你吃毛脚团团!”
心里想的是“谁让你一天对我毛手毛脚的。”
萧屹不禁失笑。
他誊过关鹤谣写的食谱,自然知道“松花团团”
和所谓的“毛脚团团”
其实是一样东西。
只是松花团团是搓成滚圆,而毛脚团团是随形揪出,不用搓圆而已。
(1)
不知道心上人这是突然闹了什么别扭,偏不给他吃松花团团,萧屹却感到她心情已经转好,只得和她一同揪起那面团来。
关鹤谣突然愣住。
面团被她一手捧在胸前,而萧屹修长的手指正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掐在那圆润又软腻的面团上,还抬头认真问她:“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
!
!
又好像很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