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兴许是因为之前不愉快的对话,造就了诡异的默契。
冒名者没有向他求助,而是自己咬紧牙关死撑。
一张,两张,三张……部分有效,部分没有,但副作用是他彻底激怒了附在男人身上的东西。
男人张大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吼叫,活像身体里住的是女人般。
“去死去死去死!
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还有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术士也一样!
都给我去死!
!”
他红着眼,面颊上有泪水,毫无章法地乱抓一阵。
扑向冒名者,将他按倒在地。
冒名者的一边口罩已经滑落,贴在他的下巴上。
那是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准确地说,秦悦甚至怀疑他可能没成年。
此时,手忙脚乱的年轻人已经顾不上口罩。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秦悦来不及竖起耳朵听清他念了什么,只见年轻人已经用小刀飞快地割破自己的手臂,再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把血涂抹在上面。
那东西看着像一枚仿古胸针。
一沾到血,一条蛇样的东西就迅速从里面滑出来,叼住男人的脖子把他掀开。
一番撕扯过后,先是一截头发,再是脖子肩膀与身体。
红色旗袍的女人就这样硬生生从男人身体里被拉出来。
她画着两弯细细的眉毛,嘴上涂着口红,尤其是头发乌黑发亮,像缎子一样柔顺的批下,一直铺到地面。
与此同时,男人脑袋上的长发消失了。
他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呼,面色铁青,摇摇晃晃走了几步,面朝倒下。
“梳女。”
秦悦看了一眼,喊出了这类鬼怪的名字。
这种鬼怪多是年轻貌美,受过男人辜负的魂魄所化。
只要跟
她待在一起久了,皮肤就会红肿溃烂而死。
年轻人扭头看了他一眼,指挥那条蛇继续扑咬女人。
说起来也很奇怪,能召唤出东西,那按理说胸针就该是灵器。
可是从开始到现在,秦悦都没从胸针上感受到能养育出灵的蓬勃灵力。
非但如此,无论是胸针还有蛇,都叫他打心底的排斥厌恶。
需要鲜血滋养的东西,多半是邪祟,就像之前在黔州见过的须弥座一样。
秦悦看了一会儿,打算等事情结束后问个究竟。
忽然,梳女摆脱了蛇的缠咬,再一次撞向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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