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韦知翔辩驳道:“没有那么糟糕!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指半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捞池塘里的鱼,还是咬住我的脖子不松口。”
乐庭穿了高领毛衣。
他扯开衣领,亮出两侧的皮肤,果然分布了几个深深的血印,可见韦知翔咬的时候妖性占了上风,是用过力的。
韦知翔挫败地朝后退了几步,捂着脸:“乐庭,我很抱歉当时替你做决定。
情况发生得太突然,我很害怕!
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把你强留下来。
但这是我犯的错,不是你的,不是悦哥的。
所以我不想再麻烦你们了。”
乐庭眼角眉梢突然透出颓然,颓然过后是疲惫。
他哑声说道:“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既然做错了事,你就要承担后果,好好的、清清醒醒地活着。
别妄想拍拍屁股就走,变成个连人都认不得的疯子!”
秦悦清清嗓子说道:“抱歉打断二位的悲伤情绪。
但这事儿我既然答应过,就一定能想出对策。”
他指着乐庭说道:“乐董,乐先生,请你马上跟翔翔道歉。
你方才说的简直不像人话!”
又指着韦知翔说道:“翔翔,你也跟乐先生道歉。
你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像活了一百五十岁。
你是靛颏,不是鸵鸟!”
各打五十大板后,他挥手送客:“好了,今天的探病时间已经结束。
相信我这边很快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了。
再见!”
关云横笑得咧出一口大白牙:“你们是想自己走出去,还是我派人把你们扔出去?”
韦知翔&乐庭:“……”
究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还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过了好半晌,韦知翔愤然说道:“我哥大好青年怎么才这点时间就被关总带偏成这样?”
乐庭:“……”
虽然有些伤人,但他不认为这是真相。
这对冤家走了,秦悦乐得清净。
他靠回枕头上,自个儿琢磨提取妖丹妖力得是事情,将关云横晾在一边。
男人出乎意料的安静,但从他的小动作能看出,他的心里并不那么平静。
男人的眉心拧出个疙瘩,目不转睛地望着秦悦。
他的五官分开看很出色,甚至是惊艳。
但合在一块儿显得桀骜硬朗,活像块硬邦邦的顽石,只差把“生人勿进”
四个打字刻在正中央,能吓退大多数人。
可惜“大多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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