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也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有意义过。
连婚礼前繁琐的一切都变得熠熠生辉,就好像给宾客写贺卡,订酒店和地点,不一而足。
最后她们选择了在一个海岛上举行婚礼,并包了所有宾客的来回机票。
花忧的父亲颇有种女儿嫁人无意嫁进皇宫的感觉,有时候甚至是愁大于喜:“花花啊,这人家也是真的太富贵了,你过去会不会吃亏啊,爸爸担心你……”
花忧正在看手上的那枚红宝石。
红宝石富贵,显得人手白,她露出一个笑:“你放心吧,卞姐姐是个,嗯,怎么说呢,很好很好的人。”
好到什么地步呢,就是让她对人与人的交际竟然有了期待。
从前她只觉得向下的交流是一件非常累又需要她去包容的事情,但卞承仪的位置恰到好处,不会太高,不会太低——她们是注定相遇的平等灵魂,与外力的关系反而不是太大。
拍婚纱照的时候是一个大晴天,卞承仪今天穿的是白色西装,胸口别了一个蓝宝石胸针,而花忧也换了一套轻巧一点的婚纱,手上戴着的也是卞承仪送给她的蓝宝石戒指。
她们携手在海滩边漫步,摄影师跟着她们拍照,连连夸她们上镜。
海浪打过来,赤脚的花忧轻巧地跳一下,追上卞承仪从后面拥抱住她。
海风的气息虽然混合在了一起,但是花忧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哪个是卞承仪的信息素味道。
——是属于她灵魂的味道,包裹她的味道,她一生所信仰并沉溺的味道。
卞承仪转过身来牵她的手,她们一起沿着海岸线奔跑,而花忧的裙摆也随之飞扬起来。
她们还抛了一个花球,正巧被裴斐接到了。
花忧和两位室友打趣她说,下一个结婚的应该就是她了吧,把裴斐的脸都弄得红得不行。
结婚典礼上,证婚人说了一叠老套的誓词,花忧没怎么认真地听,只是一直在认真地去凝望卞承仪的那双眼睛。
在对上卞承仪眼神的时候,她的杏眼微微眨了一眨,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卞承仪说花忧是她生命的唯一意义,她又不是何尝花忧生命中的唯一契合?
正在花忧想抹眼泪的时候,卞承仪接过了话筒,轻柔地开了口:
“别哭,我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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