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第2页)
玄天赦眼中有酸涩,身体亦有些颤抖,他似乎是废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心中这段难以启齿的感慨说了出来。
他看着白凛因为他的话语而失落难过,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畅快。
他像是怀中久一口浊气终于舒然吐出一般,连带着本来皱起的表情都缓和了下来。
“师兄,你从来便只知道旁人与世人,可曾想过我?”
玄天赦怅然若失,这句话他何妨不是问自己。
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东西,偏偏又要扣给了最疼爱他的师兄。
白凛哑口无言。
他的目光流连于寒诀与玄天赦之中,不是暧昧关系,而是他们之间存在的那股子无可比拟的默契与信任,让白凛有些不知所措。
白凛不懂玄天赦问的问题,他多年用温柔与宽容装建起来的城墙瞬间倒塌,独独余他孤零零又手足无措的站在城里。
而城外,却是他从父母亲族死去之后,不愿面对的一切。
他蓦地有些明白了白梦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报仇,只不过是因为白梦已经走了出去,她敢直面这世间的一切伤害与挫败。
“阿赦……对不起。”
白凛慌忙道歉,他连自己嘴中喃喃说着什么都知道,他连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都不知晓。
玄天赦觉得他有些好笑但又那么心酸,可他师兄向来如此。
纵使自己巧言令色,也能叫白凛认为是自己的错。
玄天赦寻了一把凳子坐下,只说道,“师兄别的先不谈好吗?我只想知道这密信又是怎么一回事。”
“密信没有旁的什么,只是将四象门予的那封中多添了几句,比如琵琶骨一事。”
“可曾有提到撼地阵法?”
“未曾。”
白凛摇摇头,“那信件用的是玄武峰的特殊签法,应当是门内人寄出的。”
“那……照师兄这意思,寄信人可是没名没姓,要让我们猜测了?”
寒诀挑挑眉,蓦地想起了自己就是言语中曾经那个“没名没姓”
的寄信人,又有些可笑。
白凛颔首,“却是。
因着这送信的灵兽是门中培养好的,便是只识人不认地,倒是寒帝不用害怕我在屠仙宗一事被曝光。
所以这也便造成了,若是没有署名,我便不曾知晓这寄信人到底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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