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尤淸芬还在焦急地连说带比划:“为什么……傻子……她这样走不会回来了……追……追呀!
告诉她……今天……你爸生日……我不要你养……”
她的声音粗嘎含糊,像喉咙里装着破损的风箱。
卫嘉听得更难受了,冷冷打断:“不关你的事,让我自己待会。”
他在沙发上蜷了好一会,尤淸芬用哆哆嗦嗦的手给他倒了杯热水:“嘉嘉,去……找药吃了!”
卫嘉盯着茶几上那杯水,伸出手轻轻将它推出桌子的边缘,像推倒一张多米诺骨牌。
听着玻璃杯碎在地上的动静,他才又蜷了回去,脸埋在臂弯。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只有尤淸芬留下来目睹他的狼狈?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好像回到了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顶着一身高烧陪着妈妈和卫乐去看病,只盼着妈妈发现他脸色不对,多问一句:“嘉嘉你怎么了?”
他也是病着的啊,他已做到了最好!
妈妈能看他一眼吗?卫嘉厌恶这样卑微祈求爱的自己,也学会了不需要任何人,他连自己也不爱。
人生来即是负累,熬完这一世了事。
可他还是那么努力想要离陈樨近一点,再近一点……不管这是不是她说的惯性,他想跟她走,一次又一次拖着沉沉的腿。
这十一年他也只得这一个方向。
卫嘉试图挣脱桎梏,陈樨却在抽离。
她总是可以轻轻松松再次出发。
然而陈樨没有错,她不能再留下来。
卫嘉害怕的事正在发生,他的陈樨眼里已经没有光了,黑房子蚕食了月亮。
本章完
第156章别人生气我不气
陈樨回京后有过一段放浪形骸的日子,媒体不是爱写她私生活混乱吗?她给足他们素材。
她玩到朱焰那样的人都直呼“陪不起”
,苗淼看她的眼神,像恨不得整死屋顶上那只疯癫的猫。
她的香艳新闻贯穿《月神》的整个宣传期,江韬不得不让人替她一一善后。
艾达悲哀地发现,江老板已然成为陈樨身边最靠谱的人。
有一回陈樨在夜店喝到烂醉,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剃须刀,把她新男伴的眉毛剃了。
下午还在上海开会的江韬脚不点地地赶来,安抚好“一眉真人”
,领走烂泥似的陈樨。
陈樨明确告诉过艾达,她和卫嘉往后要做的事就是当彼此死了。
陈樨开得起玩笑,但她说正经事的时候,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更何况卫嘉更像他们之间先“死透”
的那个。
所以那天当江老板提出把陈樨带回他的住处醒酒,方便照顾时,陈樨没有拒绝,艾达只能咬牙目送他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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