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2页)
“皇宫。”
喻殊白头也不会地说。
“去找居简行?”
子车寻问。
“嗯。”
子车寻笑了笑。
本来他并看不上喻殊白,当初一面之缘,他认为喻殊白虚伪、精明、世俗,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而居简行城府深,手段高,从不管百姓死活。
但是如今看来,竟是他诸般偏见。
喻殊白与居简行两人在某些方面,与普通人也无甚差异。
想着,子车寻闭了闭眼睛。
很快,喻殊白与子车寻的车马就到达了皇宫,皇宫在这个时候刚好过了宵禁时间,宫门已经放开了。
守宫门的侍卫们查看了喻殊白与子车寻的令牌后,就放了二人进去。
喻殊白轻车熟路,很快就把子车寻带到了水芷汀兰处。
辞也见惯了喻殊白来找居简行,并不多做阻拦,很轻易地就放了二人。
因此,二人刚进入水芷汀兰的时候,就看见居简行正坐在水榭上的石桌边看奏折,一边看着,一边用毛笔写着朱批,眉心时而蹙起,时而松开,显然在处理颇为棘手的政务。
而在哪儿一大堆的政务附近,则放着一个面具。
看起来像是张柳木做的,上面涂满了鲜红的颜色,艳丽到极致,就显得有些许诡异。
但好在颜色工匠不拘小节,因此让整张面具看起来浓重古朴,厚重大气。
子车寻刚开始还颇为疑惑,居简行为何要放张面具在旁边。
但是联想到居简行见谢晚宁时,面上总是会戴着面纱,又有一瞬间的了然了。
而喻殊白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子车寻朝居简行走近了些。
两个人的影子经过日光的照射投影在地面上,居简行偶尔的余光瞥见了之后,不由一惊,猛得一下从石凳子上站了起来。
子车寻原本以为居简行会将他们误会成前来行刺的刺客,但没想到居简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抢过桌上的面,想要往脸上戴去。
两个人都愣了一愣。
随后喻殊白用打趣的语气道:“只有我们,没有其他人。”
但是话音落下,两个人都看见居简行捏着面具的手指紧了一下,他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似乎在隔着面具打量他们。
片刻后,他才慢吞吞地把面具摘了下来,重新放在了石桌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两人颇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发现居简行的脸比起上次看见他的时候,明显沧桑疲倦了很多。
眼神有明显的凝滞,嘴唇发白,身体摇摇欲坠,似乎很多天没有休息过了。
喻殊白看了一眼石桌上堆积成山的折子,皱眉问道:“你批了几天的折子了?”
居简行不肯说话,嘴唇抿的死死的,眼神冰冷严寒。
喻殊白将人扶在石凳子上坐好,居简行很快就扒在了桌面上,身体喘息着,似乎很疲倦。
看他这个样子,喻殊白眉头皱的更深了,他随后拿起石桌上的折子打开扫了几眼,随后面容上克制不住的出现了一丝怒意:“这些小事也要让你处理?朝廷发的俸禄都是发给鬼了吗?”
居简行趴在桌面上,轻声道:“不怪他们,是本王让他们把折子都呈上来的。
索性闲着而是闲着,不如批些折子打发时间。”
喻殊白头疼地捏了捏眉心,道:“在我面前,你无需说些场面话。
若你真的只想打发时间,你在桌子边摆这个面具做什么?”
他说着,想伸手去拿那个面具,但是居简行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按住,表情微微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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