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打了个交锋,里面蕴涵着一些只有男人才懂得的敌意。
喻殊白冷冷地撩起衣摆,往马车里一坐,子车寻喝一声,马车朝刑部而去。
喻殊白让谢晚宁靠在自己肩膀上,目光落在那件暗色云纹的披风上,却怎么看怎么刺眼。
第62章达成共识◇
◎一身骂名没有她重要◎
等子车寻驾驶着马车赶到刑部大牢时,刑部尚书、刑部侍郎以及一大群穿戴整齐的官吏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估计在场的几个人没谁见识过,犯人是用三匹骏马拉着的华盖马车送来的,因此不由面面相觑。
还是刑部尚书见多识广,经历过些大风大浪,面色不改地上前两步,语气谦和地说:“还请谢夫子入狱一坐。”
这话听起来,仿佛是友人请谢晚宁去喝茶小叙。
谢晚宁被喻殊白从马车上搀扶下来,子车寻问:“枷锁与镣铐……?”
刑部尚书连忙道:“小侯爷放心,王爷已经下了令,谢夫子尚未定罪,只是疑犯,一切从简,无须动用枷锁与镣铐。”
谢晚宁闻言眨了眨眼,心中对居简行的印象又刷新了一层。
果然,居简行此人赤胆忠心,心怀公义,不会随意冤屈于人。
喻殊白笑了一声,语气有些莫名:“他也有这徇私的时候。”
刑部尚书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笑道:“是王爷高义。”
喻殊白似笑非笑,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那狱所摄政王可有安排?”
“咳咳,自然谢夫子一人一间狱所。”
尚书道。
“哦,摄政王周到。”
喻殊白道,冲着刑部尚书点了点下巴:“还劳烦大人您带路了。”
尚书点头往前面走,跟在尚书身边的刑部侍郎抬眸瞥了一眼谢晚宁,似乎要记住这张脸,随后他才随着尚书一同走了进去。
子车寻落在身后,也不看喻殊白,单单看谢晚宁,漫不经心地笑道:“摄政王对谢夫子当真是法外开恩呐。”
谢晚宁认真道:“约莫是摄政王心地纯善。”
话音一落,前面的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直接踉跄了一下,随后又勉强端正起身子,默默往前方带路。
子车寻上下打量了谢晚宁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半晌后,他才偏过头去嗤笑一声:“没有谢夫子纯善。”
喻殊白皮笑肉不笑:“难得赞同。”
谢晚宁面露疑惑。
他们在刑部不宜逗留过久,加之朱厌的下落、扎勒死亡的真相也需要查,得还谢晚宁一个清白。
于是把谢晚宁安顿好之后,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刑部。
眼看着送走了这两尊大佛,刑部尚书这把老骨头也快散了架了。
他本来年事已高,即将乞骸骨,只是没想到中途发生了这么件大事儿。
他一时支撑不住,只好拍了拍刑部侍郎的肩膀,道:“左大人,老夫身体抱恙,实在无力支撑。
今晚还要牢房左大人你辛苦了。”
左思容貌清瘦,下巴上缀着一抹山羊须,只是眼睛微眯细缝,颧骨高凸,嘴唇单薄的像刀锋,有些狡猾的精明和市侩在里面。
他穿着一身官服,朝着刑部尚书行了一礼,道:“下官明白,谈不上辛苦不辛苦,不过是为了陛下尽责而已。”
老刑部尚书颇为欣慰地点点头,赞道:“国家栋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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