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少年听不明白:“啷个是囚鸟咯,师叔遇到撒事啦?”
他偷眼看着师叔微敞衣襟下隐约显露的疤痕,想了一遭古怪的情景。
“与你无关。”
唐久翛抿唇,目光深远看着成都城中正悠哉出游的公子小姐,秋色正好,闲来无事的人们在外游玩,他记得慕枕安曾说乱世将至,也记得她笑弯的眼,他懊恼抬手抹了把脸,咬着牙,“也与我无关。”
“啊!
我想起来了!
洛阳城里有个恶女夜叉,是也不是?师叔可有为民除害?常听长辈们提起,好些个都不愿接杀她的活计。”
“她……我见过,任性刁蛮,手段狠辣。”
顶着天真烂漫的笑颜,干着穷凶极恶的事,恶女夜叉,慕家千金,唐久翛指尖不自觉抚过腰上挂着的木牌,上边儿的“安”
字并不显眼。
“师叔也信这么?这是出入平安的意义?”
“……是一枕长安。”
第32章恶犬逆鳞
那刺客当真是没能耐,三两下就被扣住了,自长歌门休养归来,洛阳倒也没变什么模样,就连不轨之人亦是毫无长进。
这倒是想起前年也是这时期,唐久翛倒是与护院纠缠了好一会儿,最后可笑是他见着那所谓幕僚,怔愣一瞬,才有了破绽。
这又过了一年啊。
眼下这刺客乌眸也映出清瘦女子,较之前年愈发形销骨立。
他眼底无光,是死士,摆在明面儿上的事情,说到底就是为杀人而生,也可为主子而死,可怜可笑,与这笼中雀倒是异曲同工。
慕枕安看了他一会儿,端详这平平无奇的面容,有些无趣:“拖去地牢吧。
啊对了……我亲自动手。”
歇息过后,千金踩着阴湿下台阶入地牢,私牢里点着几支烛火,影影绰绰将纤瘦人形映在墙上,那死士被卸了双手与下颚,咬舌也好自戕也罢,都已然不可,唯有任人宰割。
慕枕安执起仆从递来的鞭子,抬手抽了几下,对方闷哼一声,却没哀嚎。
“杀我,你也配?这老天要杀我,凡夫俗子也妄想,呸!”
她手中软鞭随意弃置地上,那悬挂着的东西已然糊满鲜红,抬手抚开垂落鬓发,疲累身子晃了晃,跌在婢子怀里。
回屋解衣散发,她才歇下,又是入梦,又一年未见,她熬过了二十一岁,竟是连他面貌都记不得了,模糊中浮现的,不过是背影罢了,伸出手去,连衣摆都无法触及,指尖蜷起,垂腕下来,随后便是整臂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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