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此时韦不问带着人归来,正在外面敲门:“教主,毕方来了。”
霜明雪抱着膝盖,仍是那副万事随他的模样。
温离起身,将被子盖在霜明雪身上,连一根指头都没碰到他:“你_娇caramel堂_好好休息。”
霜明雪看着他的身影远去,眼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个意味复杂的神情。
出了房门,温离对毕方道:“他睡下了,你明天一早再过来。”
朝韦不问一点头:“去调些人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来打搅他。”
韦不问听出他语气不对,没敢多言,点头称是。
毕方身为温离的护法,一向伴他左右,这里既不需要人,自然跟在他后头回去,一路无言,走到一间暗房之时,温离忽然停下脚步,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只听他语气有些困惑:“毕方,本座待明雪是不是不太好?”
毕方才一沉吟,温离便道:“算了,不必回答了。”
第7章疏影小时候吃药哭不哭?
隔天一早温离没有露面,只让毕方前来诊治。
霜明雪隔着帘子看清来人,道了句“老师”
,便要撑坐起身。
毕方教过他一年蛊术,虽不算倾囊相授,但见他天资聪颖,也用了不少心思。
霜明雪家教极严,即便先前有些恩怨,但对授业之人向来恭瑾谦和,从无怠慢之时。
毕方伸手去扶:“别勉强。”
见他执意要坐,只得替他垫好枕头。
霜明雪高烧未退,神色较之昨晚更加憔悴,毕方看了他一眼,打开药箱:“你这一趟瘦了,吃了不少苦吧。”
霜明雪低声道:“是我学艺不精,烦劳老师费心了。”
毕方也不与他客套,将他手腕搁好,便去搭脉诊断。
先前温离只说他是高热不退,可一探之下,竟发觉他虚浮脉象之中,还包裹着一道诡异气息,这气息极微极弱,好似一根丝线,将他十二经脉中残存的真气拢到一处,至于最终归向何方,却无法推测。
毕方良久,缓缓道:“你像是中了毒?谁干的?”
霜明雪微微皱眉,神色有些惊讶:“先前的确受过一次暗算,那人蒙着面,我不知他底细,但这几日并无异常感,是很厉害的毒?”
毕方摇摇头:“现下说不得厉害,只是有些蹊跷,你可还记得是怎么中的毒,当时感觉如何?”
霜明雪努力回忆:“是一种药粉,吸入时有些头晕,行动也较为迟缓,但不到半日便已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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