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房中的瓷器碎裂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月泫歌惊觉刚刚屋中二人的闲聊打屁,变成了互相怨怼。
项潇洒:“这是我妹最喜欢的瓷瓶了,你也不仔细点儿!”
巧凤:“你还提她作甚?一个被人家污了身子的脏东西...”
项潇洒:“纵使那项家小公子不认账,我们也可多垫些钱,给我妹找个憨厚老实的种地人,你何苦就逼死了她!”
巧凤:“我逼死了她?明明是她被人睡了,带了崽子,又做不得小,自己吞的玉!
你们老娘啥都没留下,就留这么块破玉,她还给带到坟里去了!”
项潇洒:“要不是...要不是你这嘴这么厉,我妹能想不开?也不知那未谋面的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巧凤:“我嘴厉?要不是我凭着这张嘴,你个窝囊废能守住这一亩三分地?前年隔壁王老二要扩建,是不是要占咱们的地界,还不是我给骂的,让他那墙垒得靠后了三寸?”
项潇洒:“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月泫歌敲了敲耳骨,懒得再听,而后就拉着白夕照离开了。
没想到听来了这些,还真是跟她写的剧情半点儿都挨不上呢。
第二日一大早,白夕照先是潜残影找到了武中坊最好的状师,花了大价钱请他写了一纸状书,而后才带着月泫歌跑到衙门去击鼓鸣冤。
待县太爷读了状子,受理了此案,一群人乌央乌央的跑到了项家,提了项家夫妇二人后,又乌央乌央的去了埋着项伶俐的那座小山。
巧凤:“妹子啊,你死得好惨啊!
如今下了葬都不得安宁,还得被人开棺!”
巧凤不再巧舌如簧,她往项伶俐的坟头上一趴,竟是大哭起来。
“你二人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日呢?”
郑沽着人将妇人拉开,而后厉声道,“开棺!”
这武中坊最好的状师写的状子,又接了不少银子,今儿的案子他自是要办得让人满意的。
“不是我二人害的,小妹确是吞玉而亡啊!”
巧凤不死心,仍在辩解着。
项潇洒已然吓得尿了裤子,脸色惨白,跪地不起。
月泫歌带着帽子,自始至终未开过口,只是待得开棺,她上前在项伶俐的右腹一挥,而后将魂玉取了出来。
项伶俐的脸上已然长了尸斑,表情看起来极其痛苦...月泫歌不愿再看,只是默默的擦着魂玉上的血渍。
“这玉,我吞了也不会有事。
所以...项伶俐该是被你们用什么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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