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气得连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大声怒骂着儿子的名字:“余杨奇!”
大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潺潺的水声让他晚出来几秒。
就是这几秒,让母亲的的情绪到达了极点,她怒气磅礴的撞击着淋浴间的门。
丝毫不管儿子的隐私与否,在惊恐与愤怒交织的时刻,她一巴掌扇向了儿子的脸。
大可惊慌失措,但依旧任由母亲咒骂。
破旧的筒子楼并不隔音,不久便听到邻居的咒骂劝阻。
邻居:“哪家婊子养的,大晚上他娘的还睡不睡觉!”
母亲一向对这类话敏感不已,突然转战向门外,如同泼妇般破口大骂。
母亲:“你他娘的狗操的,贱婊子就是他娘的你妈,滚,傻操的!”
母亲从前并不是这样的,这是大可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母亲如此粗俗的一面。
表现出来的情绪应该是震惊大于恐惧。
肖奇处理的果然很好。
在结束了冗长的对骂后,大可才向母亲解释,那张发票其实是许多年前的购买记录。
母亲并没有向儿子道歉,而是又挑起别的刺来,像是你留着父亲的东西干什么。
在家庭的博弈中,大可永远不可能与母亲站在统一战线,母亲憎恶父亲,可他崇拜向往父亲。
母亲无法理解一个缺爱的孩子有多么向往父亲,正如他不能理解母亲为什么那么厌恶父亲一样。
在无休止的谩骂声中,母子二人草草吃完这一顿饭。
此后又拍摄了母亲误会儿子偷钱,干涉儿子交友等等场景。
随着控制欲的加强,母亲的话语愈发污秽不堪,推进到第四场时,肖奇已经开始临近崩溃。
是的,他带入了大可的情绪。
这时导演「咔」时他已经不愿直视白秋影的眼睛,经纪人有些担心,前去与李谦进行协商。
肖奇太过吃力了,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就会情绪崩溃。
而反观白秋影,戏内戏外来去自如,同样的服设,在开拍前后却又不用的韵味。
她是很能分清戏内戏外的人。
余生平觉得很奇怪,他已经许多年不再有过大的情绪波动,可当听到白秋影在戏里大声呼喊大可的名字时,他不可抑制的感觉到了恐惧与压抑。
受过训练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肖奇呢。
他并不认为肖奇的状态足够好,他的种种行径都在暗示着他处在崩溃的边缘。
现场外的粉丝有些担心肖奇的状况,或许是表演的太过于真实,人们有些不由分说的对白秋影实行了人身攻击,过度偏激的舆论会消磨人的理智,这是真的。
他们真的不应该再继续这场戏了,肖奇已经开始无意间紧握拳头了。
可导演组似乎并不想让他缓冲,而是在片刻休息过后开始了最后一场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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