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烽火连波
卯时初刻,清江闸口的水纹泛着铁锈色。
漕丁刘大膀子蹲在闸桥上啃炊饼,天津卫腔混着葱花喷出来:"
邪门!
丑时三刻闸板突然震了七下!
"
他黧黑的脚掌拍着水面,远处"
漕运总督"
的杏黄旗突然无风自燃。
闸官周主事正在验船簿上勾画,绍兴腔突然变调——朱笔尖滴落的墨汁在"
天启六年漕粮"
字样下洇出串佛郎机数字。
他山西籍的文书刚要惊呼,河面突然炸起三声铳响。
"
封闸!
封闸!
"
十二匹辽东战马踏碎薄雾,马上将官的山海关腔震得闸板颤动:"
兵部急令!
查截走私火器!
"
盐商许二爷的云锦袍子突然裂开道口子,扬州官话打着卷:"
军爷容禀,小可这船都是正经..."
话音未落,他腰间玉佩突然迸裂,碎玉在甲板上拼出个残缺的"
毛"
字。
韩冲的归藏纹已缠住将官佩剑:"
大人鞍鞯上的咸腥味,倒是像沾了皮岛的海风。
"
腕间发力,拽出半截浸透火油的塘报,褪色字迹显出辽东海岸线。
闸口突然沸腾。
三十个纤夫撞翻漕船,新运的漕米里滚出成捆铁蒺藜——正是兵部严查的守城利器。
阿措的苗刀刚出鞘半寸,老闸工突然指着下游怪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