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2页)
苏与卿打断他的话,转而对罗母开口:“我偶然间得到的。”
停了一会儿,他又加了一句话:“一直没舍得吃。”
罗母又被他惊到了。
苏与卿神态自若的掸了掸衣上的灰尘,目光在罗北林与罗南山身上徘徊,“你们,谁进去?”
——
初逢春雨,瓦檐滴露,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还有蛙鸣,一滴又一滴的落在草木间,唤醒了一片春意盎然。
苏与卿在屋内给罗家两兄弟作法。
夹道之中,梅染搬了个椅子出来坐着赏雨,忽然看见那边的云饱饱,于是招手让他过来。
云饱饱莫名其妙的走过来,“干嘛?”
梅染凑进他的脸颊,“我发现你长得也挺不错的,来,让哥哥抱抱。”
云饱饱被他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都一千岁了。”
梅染借机套话:“那你爹呢?”
云饱饱努努嘴:“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活了好久好久。”
梅染一想也是,人间草木之神,那可不得与万物共生啊。
他想到那个在冷峻与艳美中杀出一条非同寻常的道的苏与卿,在云饱饱这里挖起了他的小道消息。
只见梅染做出崇拜的表情,问道:“你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能把你爹治的服服帖帖的人一定很厉害吧?”
云饱饱回忆着,毫无防备的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是我娘生的,但我就是想管他叫娘。”
梅染眉眼微弯,轻声探着小神君的话,“那你爹什么时候和你娘在一起的?”
“嗯……我有记忆的时候他们就天天在一起。”
云饱饱思考着思考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突然溢出了泪光,“他们都说是我出现了娘亲才走的,可我娘亲明明特别喜欢我,他走的时候,还跟我讲了好多我爹的事儿。”
突然戳到了小神君的伤心事,梅染是没想到的。
他帮云饱饱擦了擦泪,另外问起了一些其他的琐碎事。
金弦知在旁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银白的发丝高束,墨红锦袍修身,看惯了人间情缘的月老紧紧盯着他所能看见的梅染小指处的那一节红线。
纠缠紊乱,几步成结。
金弦知如同看卦象的道士一样仔细琢磨那红线的结,却依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他拿出一本红皮小书,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这红线的意思。
那一段红线自梅染的小指蔓延而出,直直的探进苏与卿所在的屋内,然后中间的那一段各自成结,紧密相连,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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