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林琬冷笑一声,对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怎么?我现在死了你就怕了,我活着的时候你用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骗我,现在我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林琬恨极了他,不愿听他的半分解释,一步又一步的往前逼着,“说以正妻的礼仪娶我,结果还不是暗地里把我拍抬进了侧门,连成亲用的轿子也是一顶接小妾用的软轿!”
罗南山却不知所以的摇头,否认道:“不是我安排的……”
看他这副模样,林琬冷冷的嘲笑,自讽似的开口:“罢了,你也别装了,就当是我看错了人,信错了人。”
这时,罗母来了此处,她端来些小吃茶点,摆在茶几上,踌躇片刻,问道:“二位道长来此,是为何啊?”
她此时还没注意到林琬的存在,等到两位道长迟迟不回答,她抬了头后才发现林琬。
“啊!
!”
罗母尖叫了一声,无助的去看罗南山:“这是、这,林琬?”
罗南山晦涩的点头,“母亲,我与二位道长有事要说,您可否回避一下?”
罗母还不可置信的望着林琬,目光在她如血的嫁衣上停留片刻——那正是林琬。
大婚当日穿的那身衣裳!
她本不放心儿子一个人在这儿,但梅染却说:“罗夫人放心,我们定会护你儿子周全的。”
罗母这才稍有放心,刚打算离去时,罗南山忽然叫住她,问了一句令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话。
“母亲,我大婚那日,娶了阿婉的是不是北林?”
罗南山,字北林。
罗母恍惚间抬头,最终,神情古怪的缓缓点头,转身走了。
罗南山也因此不安的垂头,对林琬难言歉意,唇瓣翕动,迟迟说不出话来。
他说不出话,梅染便难以琢磨的问出一句,“是不是他罗北林干的事,与你罗南山无关?”
—
天界,红线阁。
金弦知坐在结缘树下翻动书页,白茫茫的头发用几段红线缠住,困倦的不像样子,还得勉强睁着眼睛去翻书。
“云小仙啊,你是不是又乱动我的红线了?”
在角落吃得满嘴糕点屑的云饱饱猛地抬头,“没动!”
“我不信。”
金弦知指着树上的一处地方,“这林家林琬的线,我是要牵给苏莫的,可怎么变成了罗南山?”
一个热心肠的医女,一个穷困潦倒的酒鬼,再多相处些时日,是能撑起一段佳话的,可若是林琬和罗南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