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娘子,我好心给你剥莲子,你怎的”
他把她亲的昏头晕脑,还故意打趣道。
“哼!”
南风才不要同他计较,嚼了两口嫩莲子,一股透心的苦味充盈在其中,眉头蹙起,吐着粉舌道:“苦死了,苦死了,我才不要吃莲心。”
融安捏了一把娘子嫩颊,笑道:“莲子可就是莲心最好,……”
南风心道,苦有什么好吃的,我把莲心剥开就是。
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彻底叫苦,“你要不吃,我就把莲心收起来,给你泡一碗莲心茶。”
她赌气一般偏头,看那鲤鱼儿轻轻啄荷杆儿,突的一下,水花四溅,一尾半斤重的红嘴鱼儿出现在他手上,“这这这”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他捉鱼起来探手就是,动作快的看不清。
清水镇的小儿都是水里长大,一到夏日,纷纷扎水玩呢,融安徒手抓个鱼不在话下,他挑起好看的眉眼,把鱼放在她手里,可惜道:“只能一手下水,不然抓两只给你玩儿。”
人天□水,妇人多束缚,男人没的顾忌,比如在河边洗澡,有妇人给几岁的小儿子擦身子,小儿洗完不肯上来,一到傍晚,河边没得妇人,村里的男人跟下饺子似的,全往水里扑。
南风抓去滑溜溜的鱼肚子,灵活的鱼尾大力扑腾,没几下,脱离掌控,重获新生,跳进水里。
南风遗憾道:“可惜我还想喝鱼汤呢,得,喝河水罢。”
“这有什么要紧,你要几条,我都可以捉。”
融安手起水落,几条上手,这回直接丢到了鱼篓里。
南风羡慕的紧,也想捉两头来玩玩,结果一碰着鱼,那家伙跑的比贼还快。
问他捉鱼的诀窍也说不上来,道是多捉就习惯了,她心里诽谤,大约是鱼在他手里就傻了。
乌篷船一路开道,划出清浅的水痕,南风摘了几十个莲蓬和菱角,堆积在船头。
水面清澈,游鱼细石皆可见底,浅岸处不及大腿根,她沿途在荷杆石缝间捡了一些蚌和螺,两人言笑晏晏说话儿。
南风攀在船口舀水玩,感觉到一滑不溜秋的东西轻触手心,转头一看,吓的三魂丢了七魄,哪里是什么鱼啊,分明是一条曲曲折折的水蛇,抽身得快,没动嘴咬人。
“它逗你玩呢,不是蛇,是条泥鳅,河里的泥鳅没人要,它胆子大。”
融安赶紧把扑在莲蓬上呜呜大哭的南风抱起来,抹着眼角的泪珠哄着。
她满脑都是滑腻的触感,又是后怕,瑟瑟发抖挨着他紧实的胸膛,耳边是他温柔的话语和有力的心跳,心才慢慢放回肚子。
却再也不敢近水了,只想着上岸。
乌篷船中央顶盖棚布,下面铺了张窄凉席,南风和融安卡在其中,她一使劲,船忽悠忽悠的晃动。
对于在地上走惯的人,总是心怀恐惧,半点都不敢动。
肖大夫满意的笑了,他一口咬在娘子那红莲子上,一招游鱼戏莲,她觉得身子跟水底的淤泥似的,软乎乎黏乎乎。
红唇紧咬,呻吟声若菱歌婉转,在藕花深处荡漾,呼出的气儿,说的话儿,带着一股莲子清香。
她难耐的拱了拱身子,把那软香往他嘴里送,呜呜哭喊道:“轻点儿,会被人听到。”
因为手不得力,近来床帏之事,肖大夫多数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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